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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啸抬起头，看着她，语气平静。
“母亲有何事？”
老夫人盯着他，眼神里带着不满：
“昨天说的事，你没忘吧？”
越啸眉头微动。
“什么事？”
老夫人脸色一变，声音都高了八度：
“接良儿的事！你答应了今天去接的！怎么？想反悔？”
她说着，眼眶居然红了。
“我就知道你靠不住！那可是你亲侄子！你大哥的亲儿子！你就这么狠心……”
越啸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嘴，动作不紧不慢：
“没忘。”
老夫人愣了一下，到嘴边的话卡住了。
“那你……”
越啸看着她，语气依旧平静。
“饭后就去。正好今日无事，我自己去接。”
老夫人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但还是不放心的叮嘱：
“那你可得早点去，别让人家等，那户人家也不容易，养了良儿这么久，咱们得好好谢谢人家，带点银子，带点礼物，…”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越啸只是点头，一个字都没回。
呦呦呦~别让人说咱们越家不懂礼数~
她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一个经典的表情包。
loopy站在那儿，一脸无辜的歪着头，配上“呦呦呦~”的旁白。
她差点没绷住笑出来，连忙端起碗喝粥，用碗挡住自己抽搐的嘴角。
老夫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在那叮嘱越啸。
过了好一会，老夫人终于不说话了，季明玉才开口：
“侯爷，我跟您一起去吧。”
桌上几个人都看向她。
季明玉笑了笑，一脸坦然。
“正好送尧儿上学，顺路，而且……”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用只有越啸能听见的音量说：
“我实在不想一个人在家。”
越啸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带着点了然。
“好。”
老夫人看着这一幕，脸色有点不好看，但也没说什么，毕竟她现在有求于人，不好发作。
越鹏在旁边忽然开口，嘴里还嚼着包子。
“祖母，我也想去！”
老夫人瞪了他一眼。
“你去干什么？老实待着，把饭吃完。”
越鹏瘪瘪嘴，继续埋头扒饭。
饭后，马车备好。
季明玉带着越尧上了马车，越啸随后也上来了。
车夫一扬鞭，马车缓缓向前。
季明玉掀开车帘，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阳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卖什么的都有，可比在家里对着老夫人那张脸强多了。
越尧坐在她旁边，小口小口的吃着刚才从桌上顺出来的点心，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跟只小仓鼠似的。
越啸坐在对面，看着这母子俩，没说话。
马车先到学堂门口。
越尧下了车，朝季明玉和越啸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父亲，母亲，我去上学了。”
季明玉点点头。
“去吧，好好听课，要是先生夸你了，回来有奖励。”
越尧眼睛亮了亮。
“什么奖励？”
季明玉想了想。
“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越尧嘴角弯了弯，点点头，转身往学堂走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进去。
季明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内，忍不住笑了。
这孩子，越来越有小孩子的样子了。
马车继续往前走。
季明玉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
越啸忽然开口：
“你好像很高兴。”
季明玉回过头，笑了：
“能出来透透气，当然高兴，你是不知道，在家待着多憋屈，这也不行那也不让的。”
越啸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季明玉继续说：
“至于那个越良，我其实没太多印象，原文里就是个早早就下线的炮灰，没几场戏。”
越啸眉头微动。
“原文？炮灰?下线?你好像知道很多事。”
季明玉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连忙改口。
“啊，我是说……以前听人提过，不多。”
越啸看着她，那目光有点深，但没追问。
季明玉松了口气，继续看窗外。
马车驶过长街，渐渐往城门方向去。
街边的店铺越来越多，卖吃的、卖用的、卖玩意儿的，热热闹闹的。
季明玉看的兴致勃勃，眼睛都亮了，恨不得跳下车去逛一圈。
越啸看着她那副模样，忽然说：
“下次带你和尧儿一起出来玩。”
季明玉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