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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锐利起来，像是回光返照一般。
他嘴唇蠕动了几下，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音节。
“电……话……”
陆诚把耳朵贴过去。
“雷……雷虎……”
听到这个名字，陆诚眼神一凝。
他听周毅提过一次。
那是周毅的老班长，也是那个特殊部队里被称为“战争机器”的怪物。
因为在边境行动中为了给战友报仇，违反纪律把一伙毒贩全宰了，被强制退役。
前几年一直隐姓埋名，在东南亚一带当雇佣兵，近期好像是回国了。
是个真正的杀人技大师。
陆诚掏出周毅的手机，用指纹解锁。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了过去。
嘟——嘟——
响了两声。
电话接通了。
那边没有说话，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还有类似金属摩擦的咔咔声。
背景里隐约传来几声惨叫，听着不像是国内。
陆诚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周毅，声音平静得可怕。
“周毅废了。”
“脊椎断裂，被人打黑枪。”
“对方悬赏五千万，要灭我们满门。”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那种压抑的沉默，顺着无线电波传过来，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
一个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
“位置。”
陆诚报了医院的地址。
“三个小时。”
对方只说了这四个字。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问是谁干的。
因为不需要问。
谁干的，谁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