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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人人自危。”
没有人反驳。
拜龙教教主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手指一下一下地轻轻敲着。
“建立秩序，我没意见。”
龙父笑了笑。
“可问题是，要由谁来领导？”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气氛又沉了几分。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谁都清楚，这才是今天真正要谈的事情。
苏糖看了拜龙教教主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了圆桌的另一边。
“阴天子实力最强。”
“我认为，应该由他来领导。”
几道目光，落在了阴天子的身上。
阴天子一身黑袍，低着头坐在那里，像是压根就没听见。
龙父轻笑了一声，“苏糖，你这话，可就有点欠考虑了，阴天子的实力是强，这一点我不否认。”
“可你别忘了，他是地府的异常。”
异常两个字，被咬得格外重。
“我们要选的，是人族的领袖。”
“让一个异常来领导人类，合适吗？”
阴天子身后，牛头的一双牛眼猛地一瞪，鼻孔里喷出两股粗气，往前迈了半步。
马面一把拽住了他。
阴天子依旧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目光落在桌面，在想着自己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没有把这场争论放在心上。
苏糖皱起了眉，“照你这么说，总不能让你来领导吧？”
龙父也不恼，慢悠悠地抬起头，迎着苏糖的目光，笑了笑。
“也不是不可以。”
话音落下。
屋子里，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桌角上，悄无声息地结出了一层白霜。
白霜，是从冰雪女皇那边漫过来的。
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一双眼睛冷冷地盯着拜龙教教主，屋子里的温度，一下子降了好几度。
拜龙教教主像是没察觉似的，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