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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还冒着黑烟。
这超出了所有金军士兵的认知。
“妖法！汉人会妖法！”
“天神发怒了！”
恐慌的情绪在先锋营里迅速蔓延，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瞬间乱成一团。
不少战马受惊，带着背上的骑兵四处乱窜，互相踩踏。
几个随军的萨满甚至直接跪在泥地里，朝着天空磕头。
中军位置。
粘罕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看着前方混乱的景象，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怎么回事？为何停下？”
大将婆卢火策马狂奔过来，指着南边的天空。
“大帅！你看那边！”
粘罕抬起头。
他看清了那个悬在半空的巨大球体。
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那东西太过诡异，就这么凭空飘在天上，完全违背了常理。
周围的亲兵们已经拔出了弯刀，一个个面露惧色。
粘罕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他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热气球。
看了一会儿，他发现了端倪。
球体下方挂着一个篮子，篮子里隐约有个人影在晃动，手里还挥舞着什么东西。
而且那个球体并没有继续升高，似乎是被底下的绳子拴在地面上。
粘罕猛地抽出马鞭，一鞭子抽在旁边一个吓破胆的士兵背上，当场抽出一道血痕。
“闭嘴！都给我安静！”
他指着那个热气球大声呵斥。
“什么妖法！那是汉人的奇技yin巧！”
“看到下面那个篮子没有？里面装的是人！这东西跟咱们攻城用的望楼是一个道理，就是飞得高点，用来探查军情的！”
婆卢火听完，仔细看了看，恍然大悟。
“大帅英明！这帮南蛮子也就弄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话虽这么说，粘罕心里却并没有完全放松。
他是个打老了仗的人，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前不久在虹县城外，他的铁浮屠就是被洛家军弄出来的霹雳弹给炸回了老家。
现在这帮洛家军孤军深入，连个城池都不靠，就敢在平原上摆阵迎战他的精锐骑兵。
这太反常了。
“传令下去，全军停止前进，原地待命。”
粘罕招来几名斥候。
“你们带百余轻骑，去探探他们的虚实。”
“重点看他们阵中里有没有石砲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