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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做会让我得罪一个庞然大物。」
「如果利益足够大到你背叛联盟呢？」西蒙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杜宇反问道：「如果你们遇到利益足够大到背叛联盟的地步，你们又会如何选择？我认为这不是亡灵和人类的区别，不管是谁都是趋利的，人类或许可以因为信任和感情，继续合作在一起，但也会因为猜疑产生隔阂，对我而言，重要的只有逻辑链，利益关系，其他我并不在乎，如果有一天联盟不符合我的发展利益，我要退出联盟，我也会按照联盟规定的程序，提交退出申请，并缴纳规定的款项和资源。」
刘渊感叹道：「你们亡灵还真像机器人一样思考问题，毫不掺杂感情，希望你们的骷髅也像机器人一样，永远不知疲倦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