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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要将她的脑子都看穿。
只写了一个字，她便抬头。
“我去给你拿药，别着急，慢慢的写。”
相爷好像很懂她。
那样温柔贴心。
欢娘扯着嘴角，笑的很僵硬。
写着写着她才发现，爷给她备的宣纸，有很厚的一沓。
所以，他到底要看她交代多少字？
前因后果，事无巨细吗？
写着写着，欢娘忍不住在想。
相爷他回来了。
那应当是知道公子身上发生了什么？
还有萧府……
那他要怎么救出大公子呢？
欢娘心头那点心虚，被担忧代替。
忽然觉得，就算自己去找二皇子求情，住了一些日子，但比起生死大事，真算不得什么。
比起相爷的安危，无足轻重。
或许相爷是要让她交代在二皇子那里的收获呢？
想着，她便娓娓道来。
不知不觉，真把相爷给的那一沓宣纸，全给写完了。
足足一个时辰。
等写完时，腰酸背疼，脑子像是顶了千斤的石头。
她饿了，要吃饭。
因为颈部受伤，吃的都是清淡的流失，她一口一口，很慢。
旁侧，相爷看她的字，一字一字，翻的也极慢。
只是好像那字写的太难看了些。
越是后面，似乎越费劲，他眉头都皱起来了。
欢娘忽然想起，以前相爷检查公子功课时。
公子的学问，相爷都瞧不上。
而她，更没什么学问了。
至于那字，惨不忍睹。
要是被相爷批评一顿，其实也正常。
她默默嘀咕着，吞咽却十分困难。
“你每日，都在赞美二殿下？”
等吃完饭，撤走了，收拾干净了，相爷才问道。
欢娘看相爷的脸色，似乎有些古怪。
好像不相信，她会那么做。
“爷，我在书上看到过一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也不聪明，想不到好的办法，便只能……哄着殿下，我想，如果他高兴了，或许真会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