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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喷,短兵相接刺刀见红的强强对决,最后单枪匹马从乱阵杀出。
那一抹法拉利红,瞬间点燃新加坡的夜晚,卷入风暴之中的直播间地动山摇,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后,亲眼看到后面的一片残局一佩雷兹左前轮扎破,不得不再次进站,今晚对于印度力量来说是混乱到极致的一场比赛,祸不单行。
斯洛金因为无视蓝旗违规阻拦,FIA罚时五秒。
「————五秒?你在开什么愚蠢玩笑,那白痴葬送了我冲击冠军的希望,居然就罚时五秒?梅赛德斯奔驰给FIA塞了————」
维斯塔潘简直气疯了,口不择言,无线电里霍纳第一时间打断,「马克斯,专注比赛,我们还有机会!」
霍纳理解维斯塔潘的沮丧,因为斯洛金,不仅是陆之洲超车成功的问题,此时差距也已经被拉开到1.3秒,维斯塔潘说他的比赛被斯洛金坑了完全没有问题,FIA仅仅罚时斯洛金五秒确实是一个笑话。
红牛会申诉,毫无疑问;但是,无线电对FIA全程开放,霍纳不希望维斯塔潘说错话,赛后被罚款。
重点在于,沃尔夫也一样不满,佩雷兹和斯洛金的纠缠导致陆之洲超越维斯塔潘,汉密尔顿的天然屏障消失,尽管两位年轻人都是巨大威胁,但拥有轮胎优势的陆之洲完全可以直接威胁到汉密尔顿。
「草!那两个白痴!蓝旗!难道看不到蓝旗吗!我从来不知道色盲可以进入围场!」沃尔夫难得一见破口大骂。
从第十五名一路追击到第二名,而且还是在新加坡赛道,陆之洲带来的冲击和压力确实令人忌惮。
显然,这不是结束,陆之洲不会就此罢休,既然已经追击到了这里,他没有理由停下持续追赶的脚步。
事实也是如此。
在惊涛骇浪之中,博雷佩勒按耐住自己的沸腾热血,「之洲,2.7秒。」
「哇哦。」陆之洲感叹了一句,「看来梅赛德斯奔驰的轮胎还有能量,汉密尔顿居然一下就拉开了距离。」
也就是刚刚纠缠的一小会儿,汉密尔顿牢牢把握机会,节奏收放自如,本来还在DRS范围内的差距一下拉开,不仅完成摆脱,而且把压力全部甩给后面,不管是谁,接下来的进攻都不会那么简单一赛车,正在越来越热,轮胎、刹车、引擎,全部都是如此。
车手,正在大量流失水分,闷热潮湿的空气在高压高频的强强对决里挑战身体的极限。
比赛越往后,追击和超车难度越困难。
不止是车手而已,维修墙也没有例外,博雷佩勒全神贯注地注视赛车状况,法拉利的赛车性能依旧没有调整到最佳,从绝对状况来说,他们不仅逊色于梅赛德斯奔驰,也逊色于红牛,如果想要更进一步,他们几乎没有容错空间。
心脏,狠狠撞击胸膛,以至于胸口隐隐作痛,整个人保持相同姿势太久,以至于关节僵硬酸痛起来。
但想想,如果他只是坐在维修墙里已经如此,那坐在车舱里的陆之洲呢?
一切,正如预料,为了避免打破赛车平衡,角角落落都存在过热危机,陆之洲追击汉密尔顿的节奏明显放缓,接下来三圈五圈的时间里,汉密尔顿和陆之洲、陆之洲和维斯塔潘的差距都只是缩小些许。
此时再次证明汉密尔顿刚刚快速超越慢车并且瞬间提升节奏拉开距离的高明,一下把身体、精神和赛车层面的压力全部甩到后面,而F1赛车里往往就是这些细微的差距左右比赛走势,决定最后胜负。
然后,陆之洲开始出现些许细微的错误——
陆之洲不是超人,他也会犯错,职业生涯首次踏上新加坡赛道,在如此残酷的环境里狂奔九十分钟,注意力一直保持高度紧绷,赛道上一路追击、赛道外谋算策略,那些看不见的消耗是难以想像的。
所以,细微失误在所难免,汉密尔顿和维斯塔潘也是一样。
博雷佩勒没有大惊小怪。
不过,次数一多,博雷佩勒也跟著紧张起来,不由捏一把汗,似乎和陆之洲一起置身于车舱里飞驰一般。
在十号弯,陆之洲刹车点稍稍迟了些许,二十二号赛车几乎擦著弯道外侧低空飞过,博雷佩勒瞬间屏住呼吸一「投石车」,这里就是新加坡赛道最危险的地方,30%的事故全部源自于此。
陆之洲刚刚真的在鬼门关绕了一圈,博雷佩勒竭尽全力保持镇定,「之洲,补水,你需要大量补水。」
「是,我知道,但是供水系统出故障了,我现在喝不到水。」陆之洲语气轻松,「刚刚十号弯我没有出错,只是刹车过热,反应延迟,调整没有跟上,我接下来会注意的,不能玩火,对吧?」
博雷佩勒却没有心情开玩笑,「什么!什么时候!为什么不反馈!见鬼!」
在新加坡?无法补水?
草!
博雷佩勒没有控制,暗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