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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血皮。
他撑着地面想爬起来，但手臂发抖，撑了两下都没撑起来。
张恒靠在门框上，捂着肚子，脸色发白，也是残血了。
李福坐在地上，血条见底，爬都爬不起来。
吴风走到马占山面前，低头看着他：“愿不愿意归顺？”
马占山抬起头瞪着他，眼珠子都红了，咬着牙没说话。
等了两个呼吸，视野边缘没弹出招降提示。
吴风摇了摇头，一掌拍在马占山胸口。
马占山闷哼一声，化作白光消散。
白光散尽，地上留下一个光团。
吴风转身看向张恒和李福。
“你们两个呢？”他开口问，语气平淡。
张恒脸色变了变，看了一眼马占山刚才躺的位置，又看了一眼吴风，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我愿意归顺。”
视野边缘弹出一行金色的提示——【青龙寨二当家·张恒向你归顺，是否接受？】
吴风点了是。张恒身上白光一闪，头顶的名字从红色变成绿色。
他转头看向李福。
李福坐在地上，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看了一眼马占山消失的地方，又看了一眼张恒，连忙点头：“我、我也归顺！归顺！”
视野边缘又弹出一条提示——【青龙寨三当家·李福向你归顺，是否接受？】
吴风点了是。李福身上白光一闪，头顶名字也变成了绿色。
吴风嘴角微微上扬。
大当家还活着的时候，二当家和三当家屁都不敢放一个。
大当家一死，立马就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光团，弯腰捡起来——马占山爆了一把紫色鬼头刀，属性一般。
吴风把刀收进背包，打开张恒的人物面板。
半透明的光幕在眼前展开——
【张恒】
【境界：二流武者】
【等级：48】
【忠诚度：55】
【根骨：310】
【臂力：280】
【内劲：350】
【身法：420】
【悟性：95】
【特长：高级口才：说服、劝服目标的成功率提升30%。】
【技能：游说（初级）：有一定概率说服中立或敌对目标。折扇功（大圆满）。】
吴风看着那行“高级口才”，嘴角又往上翘了翘。
提升三成的成功率。
这本事，放在战场上没用，但放在招人、谈判、拉拢这些事上，比什么武功都好使。
他之前还担心陈文远招不来周文远和陈寿，现在有了这个张恒，心里有底了。
陈文远要是办不成，就让张恒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