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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闻言，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个结局虽然早已猜到，但真正得到证实的那一刻，心中还是忍不住涌起酸涩。
唐遥静静地观察着老者的神态，再结合他方才说的话。
很明显对方把她当成屠家后辈。
而他，自然是被仇家所灭，仅剩一缕残魂被封印在这溯魔古道之中
唐遥沉默片刻，忽地开口：“你很伤心？”
老者抬眸看向唐遥；“……”
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这丫头专挑痛处问！
唐遥眼神不避不闪，态度依旧恭敬：“前辈，那你可曾想过…”
“你用功法杀掉的也是别人家的后辈？”
魔族观众：“？？？！”
圣女啊，你怎么就直接就贴脸上去了啊？！
这对吗！！
此时他们恨不得替唐遥撤回那句话！
天幕内，老者怔了一瞬。
他出乎意外地没有生气。
那张面容上没有愤怒，没有羞恼，只有近乎空茫的神色。
“你说的这些我怎能不知。”
“我没有很出众的天赋，直到我偶然得到此功法……”
他摆了摆手，不愿再回忆。
“哎，其实对我来说都一样。”
“树大招风是死，实力低微也是死。”
唐遥看着他没有说话。
老者继续道：“你强大，他们恨你，你弱小，他们踩你，这就是我的一生。”
接着他身上那团气逐渐凝实，伸了个懒腰，方才的伤感仿佛只是一瞬的恍惚：“走吧。”
唐遥：“去何地？”
老者理所当然：“当然是走完传承之路，你是这届圣女吧？”
他顿了顿，气态的面容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这里的灵魂体基本上都听我的，你我有缘，我且带你走完这条路。”
“省得那些老家伙们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