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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如何借刀杀人。”关之晨嗤笑一声，“不然我们翩然的伤是怎么来的？”
“阿晨。”云晚晚不赞同的皱起眉。
关之晨啧啧两声，“我是答应你不在翩然面前提起这件事儿，当年我就察觉出问题，但你和翩然信任他，我才不多说，现在既然知道虞书蕴的背叛，我说了又能怎么样？”
沈白拍拍她手臂，轻声说，“也有道理，我从你们口中了解的虞书蕴手段了得，接任芝国联盟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完全没掌控？或许，他是故意放任芝国联盟内部动乱，对外做出自己不是领头人的姿态。”
只有这样，芝国高层的心腹大患才不会是他。
毕竟一个病恹恹，随时会死的领头人，谁会在乎？
反倒是那些虎视眈眈等着他死就接管领头位置的人，才更让人担心。
“你这么解释也不无道理。”云晚晚心里乱得很，“你们先带阿丽娅去玩吧，晚上记得送回家，她还要写作业。”
关之晨比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