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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对带队将军躬身道:“秦二不在这里。”
秦社之中有些认得这是崇社李冠杰,不由得低声咒骂,崇社无耻,全不讲江湖规矩,勾结异族官府,仗势欺人。
通汉话的军官将李冠杰的话传译给先桓将军。那将军面无表情,用先桓话叽里咕噜说了一顿。
军官大声用汉话叫道:“这位将军是宫城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宇良育稚。奉枢密使、宫城都部署苏古勒之命,前来捉拿宫城盗案主犯秦晋之。秦晋之罪在不赦,有胆敢包庇、容留、协助者与秦晋之同罪。”
育稚见军官说完了,又开始说先桓话,语气忽而和缓忽而严厉。
那名军官体会将军的心意,翻译起来也是忽而和缓忽而严厉:“将军知道你们都是秦晋之的从犯。但他今天只要秦晋之一人,捉到秦晋之,你们人人都可以回家。可如果捉不到秦晋之,将军只好把你们全都抓回去。你们谁知道秦晋之藏在哪儿?赶紧说出来,救自己也救大家。”
三十四人全都垂头不语。
那军官有些急眼,跳下马来走到人群中,对秦社众人一顿威胁,话越说越重,语调越来越高。
可惜,毫无成效,那三十四人跪在那里依旧没人搭茬,连两名粗使婆子都不出声。
军官回头望向将军,从将军眼神中得到暗示,转回身忽然一把将伙夫宿老汉从地上拽了起来。
宿老汉正是人群里颤抖得最厉害的一个,被军官扯起,双腿无力,站都站不住。
军官将他拖着拖到将军马前,提起拳头朝宿老汉的脸上狠狠揍了两拳,喝道:“秦晋之在哪?”
宿老汉本来胆子就小,这时被重重两拳打懵了,鼻血长流,连疼带吓根本说不出话来。
军官也看出他已经吓破了胆,自信能够撬开他的嘴。他猛地一把抓住宿老汉的发髻,将他的脸朝向自己,然后怒目拧眉将自己胡子拉碴的油脸凑过去,尽显凶恶,厉声喝问:“你说不说?”吐沫星子喷了宿老汉一脸。
马上将军显然已经不耐烦了,低声吼了一句。
军官闻言唰的一声抽出佩刀,高声叫道:“将军有令,包庇盗匪者杀无赦!”说着朝宿老汉脖子瞄了瞄,对他道:“我数到十,你如还不开口,我就斩下你的脑袋!一!”
“在,在,在屋里啊,方才就在东屋里啊。”宿老汉不过是个伙夫,一辈子老实巴交,此时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方才是多久?”
“将军,您到门口的时候,社主还在东屋啊。”
“哪间屋?你带我去。”军官一把拽起宿老汉,拖着他就往院子里走。
秦社众人哗然,引得先桓军兵一齐暴喝怒骂,纷纷挥刀恐吓。
秦晋之和李九歌此时正在与梁园跨院一街之隔粟米巷一幢房子的阁楼之内,离秦社众人所处的街巷不远,远远地能看到骑在马上的先桓骑兵,隐隐约约能听得见那里的喊叫。
秦晋之暗暗担心,如此大阵仗而来,侍卫司抓不到自己,未必就肯善罢甘休。
李九歌因为临时改变了计划,就近设置了出口,因此正在那里修修补补,想要将出口掩饰得毫无破绽。
忽然听见外面人马杂沓之声,连忙凑到门缝去往外观看,却听见身后有异响,回头只见秦晋之的脑袋已经从砌成灶台的密道出口里伸了出来。
好家伙,这还没竣工,逃生密道就用上了。
等秦晋之跳出来,李九歌盖好密道出口,两人进了旁边屋子,挪开一只立柜,掀开柜子后面的墙围,露出一个墙洞。
盗墓贼的心思极为细致,按照一般的想法逃命的人从密道出来,必然急着开门出去,赶紧走得越远越好。他却在隔壁安排了一间安全屋,屋上有间阁楼,是附近的高点,既可以瞭望,也可由此上到附近房屋的屋顶离开。
李九歌的密道出入口设计巧妙,军官指挥手下军兵将宿老汉指认的东屋翻了个遍,什么也没找到。
宿老汉哭天抹泪儿,赌咒发誓,秦晋之方才就在这屋来的。
那军官脑筋甚是机灵,他察言观色,觉得宿老汉所言似乎是真话,因此一面令手下人将三进跨院重新细细搜索一遍,一面就在院子里避开旁人审问宿老汉:“你在此间是做什么的?”
“做饭。”
难怪,原来并非秦社之人,只是个伙夫。军官知道院子里的众人多系秦社社众,轻易不肯出卖社主,更不敢当众出卖社主。
他觉得这是找对了突破的路子,问道:“厨房里就你一个人吗?”
宿老汉颤声道:“还有一个小厮叫羊娃。”
“他在外面吗?”
“在。”
“去把他给我指出来。”军官推着宿老汉出了院子,从跪地人群中抓出一个十三四岁的瘦小少年。少年不敢大叫,双腿战栗,被推进院子。
军官仍然拿钢刀吓唬孩子,恶狠狠地道:“你要敢不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