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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功请人炼制的。」
楚元不再说话，眯着眼，慢慢啜饮。
沉默片刻之后，寸发青年开口：「没必要这麽做的，传出去对你，对魏师......都不好。」
楚元讥诮道：「你他妈这个时候知道体谅了？知道不好，还放任自流？
怎麽，故意这麽说，以退为进？
孟修然，资料上也没说你这麽虚伪啊？」
「没有。」寸发青年，也就是孟修然摇了摇头，平静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迟早要出事。」
「所以你是故意找死了？」
「不是......」孟修然喝了一口酒：「哪怕是在工作中的下属，都会欺上瞒下；
何况是家人呢？
他们欺骗的成本更小，毕竟，他们知道你不会真的怎麽样......」
「那你是冤枉的了？被蒙蔽了？」
孟修然再次摇头：「不是，所有的事情我后来都知道了，但我做不到大义灭亲；
世界上也没几个人能做到。」
「以你孟家的产业归还速度来看，他们不是听你的话麽？」
「那是因为你来了，并且冯钊杀了很多人。
并且......」孟修然顿了顿，怅然道：「很多事情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孟家忽然退出，别人也不会答应的，他们怕你去告状，揭发......
若在之前，孟家前脚归产业，后脚就会『因为反贼组织的报复全族牺牲』。」
「别人？什麽别人？」
「被冯统制杀的那些人......还有三大统制。」
「呵，你们这些臭鱼烂虾还有联盟？」
「主观上不存在，谁都不会承认；
客观上.....
这麽说吧，有一个生意是郭明统制的儿子牵头的，搜罗气血旺盛的年轻武者卖给金熊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