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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刺穿姜莱身体的刹那，把她自己也钉上。
两人同时发起攻击！
“攻击：200。”
“受防御衰减，最终攻击：0。”
鹤萤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与之截然不同的，是姜莱落下的大锤。
“嘭！”
一切归于死寂。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好像脑海里一直纷乱不休，吵闹个不停的思绪被强行终止。
获得了不曾拥有的宁静。
鹤萤眼中飞快划过异样的神色，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姜莱站在原地，握着大锤的手没有放松。
她杀过卡尔，清楚「异种」彻底死亡后会是什么样子。
为了确保鹤萤没有什么奇怪的保命手段，留下什么后顾之忧。
姜莱没有直接转身离去。
她要看着对方的尸体化作黑水消融才行。
“呃。”
生命值已经归零的鹤萤突然抽搐了一下。
她没有合上的眼睛缓慢转动。
嘴巴一开一合，像是想说什么。
姜莱不仅没打算听这个遗言，甚至还想再补一锤。
这都没死透。
她是小强吗？
在姜莱即将动手时，「鲜红哑哨」突然出现：
“去听听吧，她现在只是吊着一口气。”
时至今日，「鲜红哑哨」除了偶尔嘲讽她之外，还没有不靠谱的。
姜莱走上前，垂眼看向鹤萤。
她逐渐失去神采的眼眸若有所感地转向姜莱：
“梦里……有时身化鹤……人间无数……草为萤。”
唇边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笑意。
“这是我自己取的……名字啊……”
鹤萤笑着，眼角落下一滴泪：
“明明我曾经也是……”
姜莱一愣。
却见鹤萤的身体迅速在眼前化作一滩黑色的液体。
之前对战时，对方会怒会笑，其实没有那么强烈的非人感。
但此刻，看着消融的粘稠物。
属于「异种」与「玩家」之间的区别被直白地剖开。
无论外表看上去再怎么与人类相似，内里终归是不同的。
姜莱想到之前的种种。
鹤萤似乎极其在意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