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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杯子。
他旁边，坐着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连衣裙，低着头不说话——周梦瑶。
“文清，准时，坐。”
端木错微笑着，手里捏着一个黑色遥控器。
夏文清走进去，大衣没脱，直接坐在他对面。
“人我来了，孩子放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刀。
端木错不急不慌，拿起红酒瓶倒了两杯：“先喝一杯。庆祝我们……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夏文清没动杯子。
端木错笑了，转向周梦瑶：“梦瑶，叫人，叫夏阿姨。”
周梦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有一丝倔强。
她看着夏文清，嘴唇动了动：“……妈妈。”
端木错的笑容僵在脸上。
夏文清也笑了，这次是真心的：“乖，梦瑶不怕，妈妈来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啪地甩在桌上：“端木错，你费尽心机绑孩子、装炸弹、发假视频，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林晚的遗产——端木家族走私医美原料的证据，给你，拿去销毁。
但条件——我爹的炸弹拆了，梦瑶跟我走，李明洋和李明雪兄弟俩交给我，三件事办完，你我两清。“
端木错盯着那个文件夹，手伸过去，又停住：“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因为你是端木阳的哥哥，你哥替端木家顶了罪，死在监狱里，你恨的不是我，是端木家。
你想要证据，是为了彻底搞垮你自己的家族，替你弟报仇。”
夏文清眼神冰冷：“我帮了你，但你拿我的人做筹码，这笔账，我们另算。”
端木错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夏文清……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你早就知道我要什么，故意让我绑人、装炸弹，就为了逼我露出真面目？”
“彼此彼此。”
端木错把遥控器放在桌上，推到夏文清面前：“你爹的炸弹，遥控器在这里，密码是000000，拆了就行，梦瑶你带走。
李明洋……我管不了他了，他是我姥姥家的人，不是端木家的人。
至于李明雪……”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
刘野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齐亨利、叶子枫、杜佳明、赵一鸣、哈里奇。
杜晨的声音从刘野的耳机里传来：“野哥！李明雪在楼下咖啡厅被佳明堵住了！已经控制了！”
刘野走进来，酒窝深深，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端木叔，不用介绍了，李明洋在地下二层废弃手术室被Henry和枫哥抓了个正着。
至于李明雪……”
他亮了亮平板，屏幕上李明雪被杜佳明按在咖啡厅沙发上，眼镜歪了：“也归案了。”
端木错看着这群年轻人，缓缓站起来：“好，好一个豪门MBA，刘野，你比我强。”
刘野走过去，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在手里掂了掂：“端木叔，炸弹的事我信你，但绑架我妹妹和动我爹的事……”
他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这笔账，我慢慢跟你算。”
夏文清站起来，牵着周梦瑶的手：“走吧，梦瑶，回家。”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端木错一眼：“证据我会给你一份复印件。原件在我爸夏明德手里，想拿到，自己去找他。
但提前说好——我爸脾气不好，你去了，别怪他不给你面子。”
端木错站在原地，灰色中山装的背影突然显得苍老了许多。
刘野跟在夏文清身后，经过端木错身边时，压低声音：“端木叔，我爹的手术明天下午做，你要是敢耍花样？”
“我不会。”
端木错打断他，声音疲惫：“刘野，你爹的命，我端木错还不至于拿，我只是想逼文清现身，现在她来了，我也见到了，够了。“
刘野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电梯里，周梦瑶抱着夏文清的腰，小声哭了起来。
夏文清摸着她的头发：“不哭了，妈妈在。”
刘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酒窝里全是温柔。
哈里奇在电梯角落里微笑。
叶子枫举着手机悄悄录视频，标题已经想好了：“霸气后宫团救场！正宫带兄弟们团灭反派！”
赵一鸣小声问杜佳明：“佳明哥，我们是不是又赢了？”
杜佳明推了推眼镜，笑得文艺又欣慰：“不是赢了，是姐和野哥从来没输过。”
电梯门开了。
外面，江城的夜景灯火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