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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椿在武学上同样有天赋,仅用七日,便磕磕绊绊地学完了一整套剑法。
这一日,沈维桢送给阿椿一柄剑。
“你的手比我小,不适宜用大剑,”沈维桢说,“这柄剑是我私藏,剑柄虽短了些,但剑身更长,更轻盈,恰好适合你用。”
阿椿吃一堑长一智,警惕:“这个也是送给你未来妻子的礼物吗?就像‘飞凤’?和你的剑也是一对?”
“你已是我妻子,哪里还有‘未来妻子’?”沈维桢笑,“拿着。”
阿椿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多一件、少一件,似乎没什么区别。
新剑果真更适合她用,阿椿一上手便觉出不同,认认真真耍了一套,只听沈维桢在旁侧与她闲聊。
“这几日管家感觉如何?”
“累。”
“我看你身边的冬雪不错,你若觉得疲惫,大可让她帮你操持,我再去寻一个合适的管家,让他们互相制衡。”
“嗯嗯嗯。”
“你最近还在抄写诗词?若不喜欢,便不必再学了。”
“不行呀,我已经学这么多了,现在如果不继续学、会全部忘掉——不就白学了吗?我不想前功尽弃。”
“等天晴后,我带你去打猎,你想不想要匹马?还是和我同乘一匹?”
“我想坐马车过去。”
“可以,”沈维桢颔首,不经意地提起,“前两日李忠玉来府上,你觉得他相貌如何?”
“十分英俊,”阿椿老实地说,“总觉得似曾相识,好像之前见过,莫名的熟悉。”
沈维桢不说话了。
阿椿停下,发现他转身要走。
“继续练吧,”沈维桢淡淡地说,“明后天我有事,可能不过来了。”
阿椿说:“可是我还没练熟——”
沈维桢好似没听到,径直离开。
阿椿一个人练了三天剑,第四天,还是没等到沈维桢过来指点。
偏偏这剑法只有他能教,阿椿不确定自己练得对不对,更不好找外人指点——也没人会呀!
她忍不住心急。
若是从一开始没学过倒也罢了,现在她学了这么多,总不好断在这里啊,否则岂不是前功尽弃!
直到第六天,阿椿听说沈维桢外出射猎、并没告诉她,她才后知后觉。
沈维桢是不是生气了?
这日晚,刚用过晚饭,沈维桢依旧面色如常,阿椿等不及,拽着他到荷池旁的竹林中,不解:“你怎么好端端地生气了?”
沈维桢微笑:“你真认为李忠玉十分英俊?”
“不是你问我,他相貌如何吗?”阿椿说,“我只是说出心里话而已呀。”
“哦,心里话,”沈维桢颔首,“那便让这位十分英俊、似曾相识的李忠玉来教你吧。”
见他转身,阿椿着急,直接从背后抱住他:“好啦好啦,你怎么这样小气呀。”
“什么叫小气?”沈维桢皱眉,“我若夸赞别的女子漂亮,你作何想法?”
阿椿想了想,不解:“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们南梧州就是出美人啊。”
沈维桢骤然冷声:“松开。”
阿椿立刻抱得更紧:“不松,你什么时候消气,我就什么时候松开。你说,说你现在一点都不生气,而且非常想教我剑法,我就松开你。”
沈维桢冷哼一声,不为所动。
“哥哥哥哥,”阿椿实在不知怎么哄人,抱着他晃悠,“我只是说他英俊,又没有说他比你还英俊。哥哥是天底下最英俊的男子了,在我心里,就没有比哥哥更俊美的人。”
见沈维桢还不说话,阿椿无奈之下,只好使出那一招,手指灵活,一回生二回熟,轻车熟路。
沈维桢斥责:“拿出去,同样的招数,你以为你能用第二遍?”
“不拿不拿,”阿椿柔声,“我这次肯定不会跑掉了。”
她发现还是这招管用。
“你刚刚摸过什么?”
阿椿说:“不脏呢,而且我还没嫌弃那个东西袅袅脏呢。”
沈维桢批评:“粗俗。”
忍不住又吸口气。
阿椿想了想:“确实挺粗的。”
“又胡说些什么,”沈维桢低声,“今后这些话只能私下同我讲,明白吗?”
“知道了,这回我真洗过手了,”阿椿把另一只手举到他鼻间,“闻闻,用了蔷薇花水洗的呢。”
今天哥哥的重点不会是烤鹌鹑味了,而是蔷薇花水香。
此处少有人行,竹影婆娑,遮盖住两人,沈维桢没动,任凭她吃力地上下握。
不得不说,阿椿的动手能力远远要比读书强,已经初具要领。这一回,阿椿是真的手腕子酸了,闻听沈维桢吐息短急,正欲再接再厉,却被沈维桢抓住手腕移出。
“换个地方,”沈维桢说,“别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