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情难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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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慢条斯理的,还一直笑着问她,我们阿椿更喜欢哪种呢?这样还是那样?胃口这么小还这么馋,怎么肚子鼓鼓的都饱了还掉口水,是晚饭没吃饱么?
    阿椿头昏脑胀的,还得老实地回答问题,更喜欢刚才那样,不喜欢太过,会想吐;她晚饭吃得很饱,可能正因为这样,所以现在总觉得胃好像被撞到了,难受,是不是伤到了胃。
    她担心沈维桢听不到答案会不满意,问什么就乖乖说什么,不胡说八道,全是真实想法。
    谁知道沈维桢反倒变了脸,重重地扇了两下豚,阿椿吓一跳,看不见他的脸,只听见他在她耳侧咬牙切齿地说:“弄死你算了。”
    阿椿着急解释:“我刚刚没说假话呀,全是真心话,真的没有骗你。”
    而且这种东西没有欺骗的必要呀,她也需要快乐。阿椿很费解。
    沈维桢却更痛苦地发出一声,径直将她抱到一个稍高的石头上。天越来越黑了,阿椿的眼睛开始坏起来,越来越看不清楚。
    视线受阻令听觉敏锐,阿椿不安地在空中摸了一把,摸到了沈维桢的脸。
    她站在这石头上,总算能和沈维桢差不多高了。
    “我现在看不见了,”阿椿小声,“哥哥,你别走。”
    竹林中一盏灯都没有,更不要说其中的小假山。
    黑暗中,阿椿感觉到沈维桢亲了亲她的掌心。
    他出了很多汗,脸很热。
    “我不走,”沈维桢说,“转过身去,来,把手给我,摸到你前面的石头了吗?扶住了,别松开。”
    竹林外,冬雪去了仁寿堂,得知沈维桢并未回来。
    “晚饭后便被表姑娘叫走了,”侍女也不知两人去向,“大爷没和表姑娘在一起么?”
    “应当在吧,”冬雪也不清楚,“我再去找找。”
    如果阿椿是和沈维桢在一起,冬雪倒不担心了。表姑娘肯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或许会闹出条人命。
    无论如何,那些都不是下人该操心的事情。
    从仁寿堂到花中堂,最近的路需要穿过荷塘旁的竹林。此刻天色暗沉,空气中起了一层薄薄白雾,竹林幽深、寂静,无一盏灯,冬雪提着灯笼,本想就近穿行,走到竹林前时,只见有几只鸟遥遥从林中飞起,似被什么惊吓到了。
    冬雪猛然停下脚步。
    她盯着眼前幽深茂盛的竹林,忽然想到什么,转身,立刻往另一条路走去。
    雾气越来越重,夜色沉沉,竹叶上凝聚了一层浓重的积水,压得竹叶越来越弯、越来越弯,终于,纤细叶片经不住,彻底卷下,水哗然而下。
    沈维桢扶着已什么都看不到的阿椿,在竹林中沿石路缓慢而行。
    “看来那些明目丸没什么用处,”沈维桢说,“明日让陈院判替你再看看,是否能开个新方子。”
    他怜惜阿椿,一到夜间便什么都看不清,十分不便。
    刚刚发现,她膝盖上不少痕迹,大约都是因这双眼睛、不慎磕撞的。
    “没事,”阿椿说,“娘胎里的毛病,不碍事,我已经习惯了。”
    她嗓子哑哑的,不想让陈院判来。
    大夫诊脉,能看出很多东西,阿椿担心被陈院判发现她今日太过纵情。
    “还是要看。明日,我就命人给家中凳子柜子边角包上棉布,”沈维桢说,“撞这么多次,膝盖不痛么?”
    阿椿说:“还好,比不上你撞得痛。”
    “痛?”沈维桢说,“拧拧帕子,就能拧出一盆出来,还痛?”
    阿椿说:“这又不冲突嘛。”
    话音刚落,沈维桢低头,笑着亲一口她头发:“你的确喜欢和我做此事。”
    阿椿没说话,她意识到,当然是要喜欢的,否则,只有痛苦,岂不是成了折磨。
    没有灯笼,沈维桢走得也慢。他自己跌倒不要紧,只怕摔到了阿椿。除了此事的苦外,沈维桢断不想再让妹妹吃其他的苦头。
    阿椿也忧愁,她今日又要独自沐浴洗衣服了。沈维桢适才说他没有提前三日喝那种临时断子绝孙的药物,所以最后不能在里面,倒是把阿椿的豚杳和裙子弄脏了。
    她不想被秋霜和冬雪发现。
    沈维桢问:“叹什么气。”
    阿椿不知道自己竟叹出声,她知道不能说自己要洗衣服的事情,沈维桢肯定会认为,是下人没有伺候好。
    “我原以为,哥哥只会那一样,”阿椿临时编了句谎,“却没想到,原来哥哥会得很多,连逆插木兆花都会,真是博览群书、博学多才啊!”
    沈维桢一时未反应,待意识到她说了怎样的狂放之言后,登时沉下脸:“谁教你的?你从哪本书上看到的?”
    阿椿一激灵。
    完蛋,马屁拍到马目艮上了。
    她绝不会出卖自家姐妹,说:“宗淑姐姐出嫁之前,我去看她,好奇心重,偷偷看了宗淑姐姐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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