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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开时，只剩冷硬的警告。
“够了。往日恩怨，我可以暂且不与你细算，但你给我记死了——”
他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一字一顿砸在继母心上：
“往后，但凡再让我察觉你对清鸢动一丝一毫害人的心思，不管是下药、使绊子，还是任何阴私龌龊的手段，我绝不轻饶。”
潘氏一噎，眼泪顿在眼眶里。
“苏家容不下毒妇。”苏崇钧语气决绝，不留半分余地，“你若安分守己，依旧是苏家主母；若再敢犯一次，休怪我不顾多年情分，直接将你打发去别庄，永世不得出头。”
他目光扫过她躲闪的神情，又冷冷补了一句：
“至于柳氏的嫁妆，这些年来一直由你掌管，之前我确实没注意到这一点，但既然我说了，柳氏的嫁妆就归还给清鸢，一个不少的还给她！”
“我会写信给母亲，缺了什么，你就补上，知道了吗？”
潘氏垂着头，死死咬着唇，不敢再哭，只敢在心底暗恨，面上却只能连连应声。
回忠义侯府的路上，紫莺含笑道：“夫人，您今日在苏府太厉害了，不过仅此一事，苏姑娘和苏夫人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宋昭阳摇头道：“不！紫莺，你说错了，她们俩的梁子早在十年前就结下了。”
说到这里，她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