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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的眼。”
两名宫人先取来抹布，不顾败柳挣扎扭动，死死掰开她的下颌，利落将布狠狠塞进她口中，堵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花公公取来一块黑布，抬手就将败柳那张狰狞毁容的脸严严实实捂住，边角勒紧固定，不露样貌。
败柳喉咙里只剩沉闷模糊的呜咽低吼，恨意滔天，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太后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转头看向齐煜盷，道：“皇儿，人都到齐了吗？那就开始吧。”
齐煜盷微微颔首，眸光当即示意一旁宫人。
不多时，温氏和小温氏被带上大殿。二人此刻再无往日半点体面风光。
小温氏一身破旧衣衫、浑身憔悴颓态，一路走来瑟瑟缩缩，全然没了在薛府的骄横气场。
比起小温氏，被劫持的温氏更是凄惨。
她仿佛没有了一身精神气，鬓边白发骤然激增，身形苍老衰败，风一吹似都要摇摇欲坠。
而她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臭味。
宋昭阳眼底漠然地看着他们，心底没有半分同情。
她们如今变成这番模样，纯属咎由自取，全是自作自受！
两个人战战兢兢地朝着齐煜盷和太后行礼。
齐煜盷寒光射向两人，沉声道：“十五年前，薛府生二女，是否是你暗中将两个孩子调换，致使两房嫡女错位多年？今日当着朕和太后之面，速速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