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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地扶着她坐下，低声劝道：“夫人，您先冷静些，事到如今，总得想个办法凑银子才行。”
“银子，一个月时间让我凑那么多银子，我能有什么办法！”
潘氏猛地拍桌，脸扭曲万分，心中满是怨怼。
若她把这些年攒下的所有首饰都变卖，加上暗中购入的铺子转手，倒是能凑齐那些银子。
可若是变卖了这些，不仅她手头再无半分余钱，日后在府中寸步难行，连攒给禾儿的嫁妆也会彻底落空。
她不能卖，绝不能卖！
潘氏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苏清鸢什么东西！她一回府，就把我逼到这般绝境，当初就该让她去死！平白让她活了那么多年！”
大丫鬟垂首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只能低声附和：“夫人说得是，大姑娘也太过狠心，半点情面都不留。可老爷态度坚决，若是凑不齐银子，怕是真的没有好日子过了。”
“好日子？”
潘氏冷笑一声，眼底的怨毒越来越浓，一丝狠戾渐渐爬上脸庞。
“我落到这般地步，都是拜苏清鸢所赐！若是没有她……”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渐渐变得阴鸷，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