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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间转了一圈。
他这种活了近百年的老剑圣，什么场面没见过，光是那眼神往维恩和泰莎中间落了一下，就明白了七八分。
“行了，人没事就好，我也该走了。”他摆了摆手，“阿雅那边还等着我回去指点剑法，耽误不得。”
维恩抱拳：“前辈慢走。”
格雷很快消失在了天际。
场地上安静下来。
艾米丽抱着胳膊，目光在泰莎和维恩之间来回扫了几趟。
维恩看向泰莎。
“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泰莎抱着手臂，偏过头去。
“我，我是来见维金斯王后的，未来千年紫日就快到了，总要提前做点打算。”
维恩微微挑眉：“你要见伊芙琳王后？”
“对。”泰莎点了点头，“教廷那边也想跟维金斯合作，我来递个话。”
艾米丽在旁边插嘴：“那你直接去王都递话不就行了，怎么还跟上了我家先生？”
泰莎连看都没看艾米丽：“我才不和你一个小丫头继续争斗，毕竟要说先后，当初第一个遇见维恩的人是我。”
艾米丽被这句话噎了一下，想反驳，但一时还真找不到能压过对方的点。
她跟维恩认识的时间确实不算长，满打满算，也就几个月。而泰莎和维恩之间那点旧账，她刚才已经听过了，确实比不过。
她嘴硬道：“认识得早有什么用？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是我。”
“哦？”泰莎笑了，“可你也不能否认，有些事，是先来后到的。”
艾米丽：“……”
维恩站在两人中间，再次感受到两边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