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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小山,鱼子酱像是不要钱一样摆满了长桌。
在这种视金钱如粪土、酒池肉林的极致感官刺激下,两个涉世未深的小鬼子彻底沦陷。
他们撕下了那层伪善的面具,在舞池里和白俄女郎疯狂地扭动,大口地灌着烈酒,发出一阵阵放浪形骸的狂笑。
直到深夜,两人喝得烂醉如泥,连路都走不稳,才被几名白俄舞女半搀半扶着,送进了礼查饭店最顶层的总统套房里。
接连两天。
杜y笙变着法子地给这两鬼子安排极其夸张的场面,从跑马厅的包场豪赌,到百乐门的彻夜狂欢,再到黄浦江上的豪华游艇夜宴。
藤原和平氏在温柔乡里越陷越深,但每当他们在宿醉中醒来,看到林启那种“倾其所有招待兄弟”的真诚笑容时,两人心底的那股愧疚感就犹如毒草般疯狂滋长。
人家林君把我们当成生死之交,连命都不要的机密都告诉了我们,好吃好喝地供着。
可我们呢?
我们来上海带着隐秘目的,却对知己好友连半个字都不敢提。
这简直是丧失了武士的道义,简直不配为人!
两人在愧疚与感激的交织中,对林启的信任和依赖,已经达到了盲目的狂热地步。
而他们根本不知道,在他们日夜笙歌的时候,那个被他们视为“仗义疏财真君子”的林启,此刻正坐在礼查饭店另一间客房里,操纵着天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