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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忆芽想想，好像来这么久，她也就只给纸人点过一次眼睛。
而且，那个纸人比她上一世的所有开眼纸人，感觉到的还挺温顺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少奶奶，下去别墅的小沟村就有专门做这东西的老师傅，我一会让司机送你过去看看？”
吃完饭，姜忆芽就坐车去任正青说的小沟村。
不用进去，她刚下车，在村口就看到那摆满各种纸人在门口的小屋。
姜忆芽走到门口，看了眼那些活灵活现的纸人。
虽然都没点眼睛，她才靠近，就感觉到周围很多视线盯着她。
姜忆芽挑眉，看来遇到行家了。
她走进店里，扫了眼，走到屋里唯一头都没抬一下，只顾着忙手里的纸人的老头。
敲了敲桌面，提醒他。
“我要买祭纸，要最好最能用的祭纸，老板这里有吗？”
老头手一顿，慢慢抬头看了她一眼。
盯了许久，他才平静说，“祭纸不单买，小姑娘要是想买祭祀的东西，不该只要祭纸。”
姜忆芽轻笑，“老头不老实啊，我都能说出‘祭纸’这么专业的词汇来，你就应该知道我买它有用。”
老头低头，“死人用的东西，活人还是少碰为好。
别怪我没提醒你，再厉害的术士，和那些阴晴不定的诡物沾上，都没一个好下场。”
要是别人，他提醒了可能也就听了。
但是——
姜忆芽是多活了一辈子的‘假天师’，她当然明白老头的话。
“知道啦，现在我要买祭纸，你卖不卖？”
“冥顽不灵。”
骂了句，老头慢慢起身，把压箱底不对外售出的上好祭纸拿出来。
“五十万，你全部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