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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智人。”候昌脱口而出，“那些在冰川期快饿死的狼，放弃了野性，放弃了森林，跑到智人的营地旁边摇尾巴。它们把自己的命运，全压在了智人这个新兴物种身上。”
“结果它们变成了狗不仅没有灭绝，反而获得了稳定的编制，每天有吃不完的狗粮。现在全世界有几亿只狗，而狼快成濒危动物了。”
宋泽宇咬咬牙，嘶哈一声：“道理是这样的，但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听着不得劲？”
候昌叹气，低头，拿起塑料巴掌，递给了宋泽宇。
宋泽宇刚要动手。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就是剧烈敲门：“宋总！宋总！”
候昌开门，斥责：“什么事，值得这么慌慌张张的？”
前台不语，只是递上一份文件。
候昌一看，大惊失色，转身递给宋泽宇。
宋泽宇看见，也是心惊。
白底红头，上面赫然印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关于开展瀚海集团企业专项联合核查工作方案》
发文机关的位置，盖着两个鲜红的公章：豫南市委办公室、豫南市人民政府办公室。
宋泽宇快速扫过文件内容。
“……鉴于瀚海集团近期业务变动频繁，资金流向存在异常，为规范市场经济秩序，防范系统性金融风险，经市委、市政府研究决定，成立专项联合核查组。”
“……由市税务局、市审计局、市工商局、市环保局、市消防支队组成联合工作组，即日起进驻瀚海集团总部及各分公司，开展为期一个月的全面核查。”
“……核查期间，瀚海集团需冻结一切非日常必要账户资金流转，企业法人及核心高管需保持二十四小时通讯畅通，未经批准不得离开豫南市辖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