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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握着它的那个将领姓什么。
姓秦。
“好东西。”
声音从身后传来。
妖异寒不知何时落在了平台边缘，紫色竖眼盯着战戟，眼底满是贪婪。
“人族准帝兵，用来磨剑正合适。”
他拔剑。紫晶软剑在地底熔岩的映照下，散发出妖冶的光泽。
“你觉得你拿得走？”
秦君临转身，战戟横在身前。
“不试试怎么知道。”
妖异寒踏出一步。化龙第二变的紫龙虚影在狭窄的地底空间中蜿蜒盘旋，将所有退路封死。
秦君临没有退。
他将斩夜刀丢给身后的陆沉，双手握戟。
准帝兵入手的瞬间，他体内的道宫秘境猛地扩张了三分。第四尊神祇的虚影在太初之气中彻底凝实，睁开了双眼。
道宫四重天。
突破了。
“来。”
一个字落下，秦君临踏地前冲。
黑色战戟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戟刃上的大夏古文爆发出暗金色的光芒，那是人族先民刻入准帝兵中的战斗本能。
妖异寒瞳孔一缩。
他清楚地感觉到，眼前这个人族的气机，在握住战戟的瞬间，暴涨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紫晶软剑迎上。
“铛！”
碰撞的刹那，妖异寒的手臂一麻，虎口迸裂。他整个人被崩飞出去，后背撞上晶体岩壁，砸出一个人形凹坑。
一击。
仅仅一击。
妖异寒从岩壁上滑落，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他低头看了看震颤不止的紫晶软剑，又看了看大步走来的秦君临。
“准帝兵加持下的极道肉身……”
妖异寒擦去血迹，眼中的贪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纯粹的战意，“我今天杀不了你。”
他说得很直接。
“但风华可以。”
妖异寒收剑，白衣上的灰尘自动震落。他退后两步，紫色竖眼缓缓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