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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低整个不醉不归。
「张秘，请坐！」
「来来大家一起坐！」
顾朝夕热情招待道。
随即大家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客套起来，都是演技派这点必须拿捏到位。
菜品上齐，四人谈天说地，气氛和谐。
按照传统，酒过三巡，顾大导提出了自己这次请客的目的，也不避着张秘书，毕竟能被老韩带来，妥妥的自己人。
韩三屏听完笑着点点头说：「这个下回谈，今天张秘找你，有点事商量。」
顾朝夕二话不说，就是答应了。
办不办得到，先不说。
场面话，那是一定要说的。
等张秘说完自己的请求后，顾朝夕咂巴了下嘴，这请求跟自己的计划不谋而合。
都是要扩大影响力，有限度的宣扬东大的文化。
只不过需求不同罢了。
一个是为自己，一个是为国家。
想了会，顾朝夕也是提出了自己的几个要求，反正这些对张秘这些人来说就是打个招呼的事。
张秘一听，这几个要求，都是在国内的事，换句话来说这就是交给国内一个态度，这样你放心，我也放心。
张秘对此也很满意，「没问题。」
顾朝夕见此敬了一杯酒。
酒宴结束，路上，顾朝夕跟宁昊坐在车内。
宁昊在酒桌听了个全部，有点不太明白顾大导的做法，「顾导，现在很多人都是挤破头，甚至临产妇女都是跑到国外去，为的就是那张卡。」
「而你却选择回来呢？」
顾朝夕揉了下太阳穴，「国人喜欢吹牛，到了外面再烂，也是跟自己的同胞说，在外面过的怎么怎么好。」
「实际上，狗屁不是！」
「要是真的好，我还用回来？他妈的，那些中介都该杀。」
顾朝夕今天喝了点，也因为从重生身边就没人听自己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于是跟宁昊吐起槽来。
「你可千万别学圈子里的那些人，挣了钱头挤着往外面跑，真要到了外面，没事的话还好，真要有事，那就是三等黄皮猴子。」
「我给你科普一下，老美是一个精英社会，但是如果不是精英呢？」
「有两个钱如果是白人，那是精英，但是对华裔老说，这简直就是笑话。」
「我父亲也有钱，华尔街的精英，但是娶的却是白人，情人也是白人，我的弟弟是个混血，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这是为了融入！」
「所谓的精英社会，也是有门槛的，除非你真是科学界的大牛，不然哼哼够呛。」
说到这，顾朝夕拿起口袋里准备却没用上的华子，拆开递给宁昊一根，自己一点上，」我父亲虽然没说，但是我却是知道。」
「还有一些隐形门槛，我都说不完。」
顾朝夕深吸了几口，弹出了菸蒂，搂着有点震撼的宁昊，指着来往的人群，」你看看这，如果一个黄头发，白皮肤，蓝眼睛的老外走在那边，你有什么感觉？」
宁昊愣下，「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