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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血、牺牲之时,你也从未伸出过援手。
一介冰冷的旁观者,将「中立」贯彻到底的安提基色拉人...怎就突然关心起了黄金裔的使命?”
来古士:“那孤独的剑士告别一切,只身浸入疯狂之海时,我就在岸边聆听;那伟岸的霸主卸下战甲,以铁骨填平大地的裂隙时,我就在山巅俯瞰。
跨越千年的逐火征程,我将汝等黄金裔的苦难、决意、分裂、团结尽收眼中......
正如你们生来背负神谕的指引,在沐浴来自遥远星辰的视线之后,我同样看见了至深至暗的命运......
我将成为史诗最忠诚的读者,将汝等英雄伟业尽收眼底的观众。”
白厄:“......「遥远星辰的视线」…?”
来古士:“终有一日,你会理解的。但不是现在。
此刻,请忽略我这位旁观者,去完成你必须完成的事业吧,白厄阁下。”
白厄:“......
我曾坚信,只要不断追逐火光,前路的迷雾就会散去,命运会展现它最真诚的样子。
但这一路走来,我们...他们,所有逝去的人,从未获得神谕应允的公正。”
来古士:“我听到了:涡心之外,世界在崩塌,人子在哭嚎。
而你,白厄阁下,将用那枚火种埋葬旧世,将万物带入一片灰色的未知——”
白厄:“——无妨。残酷的逐火已经让我抛弃了幻想,未来不可能是一片沐浴着西风的理想乡,静候着我们踏入其中......
如果等在前方的是一团混沌,那就由我将它撕裂......再引入第一缕烈阳的光芒。”
来古士:“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此乃命运使然。”
白厄:“......”
来古士:“然而这一次,无限轮......”
白厄:“我想问你三个问题?”
来古士:“请——”
白厄闭上眼睛:
“为何令鲜血在我到来随意泼洒,浸染大地?
为何令挚友在我眼前身首异处,死不瞑目?
为何将仇敌化为傀儡!于我面前虚伪的称为亲朋!?”
来古士:“......果然还是要提前翻开新的一页了......”
???:“...可惜。这本应该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昔涟:“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安吉拉,星,丹恒则出现在奥赫玛的高处,看着生灵涂炭的场景,旁边站着螺丝咕姆的虚影。
安吉拉:“该死!那家伙应该没追上来吧?”
星:“白厄会没事吗?”
安吉拉:“我不清楚。”
螺丝咕姆:“许久未见,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我很庆幸能及时赶到,阻止那名蓝衣者对三位做出更多伤害。”
安吉拉:“原来是你。螺丝咕姆”
星:“状况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螺丝咕姆:“请您放心,开拓者女士。黑塔女士同我正是为了翁法罗斯而来。
我充分理解各位的处境,眼下我能做的,也只有暂时冻结那名黑衣人的行动。时间有限。所以,我将以最简洁的措辞归结来意——
两位所在之地,翁法罗斯,是一个由数据和忆质构建的世界,一位星神的实验场。
而如今,这个与世隔绝的沙盒世界正在急速坠入第三道命途——「毁灭」。”
丹恒:“「毁灭」......”
螺丝咕姆:“同时又产生出了两个变量,「开拓」与「虚无」。
结论:假如放任翁法罗斯的进程不受限制地推移......
一位「绝灭大君」将完成进化、蜕变,自汹涌的潮汐中诞生。你我熟知的银河,将承受不可逆转的打击。
而「虚无」的存在本因扰乱结果却也以被控制,成为了操控实验变量「开拓」的护卫。”
星:“蓝袍人吗?”
螺丝咕姆:“正是。若现实如测算的那样,一路向着最恶劣的可能性发展,后果不堪设想。因为这位大君的目标......是「智识」的星神博识尊。”
丹恒:“......”
螺丝咕姆:“略去个中繁杂的推演,我向二位提出请求:为阻止「毁灭」的怒火席卷寰宇,恳请一位无名客能留在翁法罗斯,承担内应。
这个世界被难以言明的「防火墙」笼罩,时间的流速也和现实不同,我和黑塔女士只能撕开一道缝隙,将影像投射进内部。
但——抛开车厢坠毁的意外——两位却成功降落在此地,这背后一定有尚未被参透的原理。
揭秘需要时间。在那之前,若有一位无名客愿意留下,见证世界的命运,或在必要时推动其进程——将会是莫大的帮助。”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