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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最终在将近半分钟的光线对波后，两道光芒同时消散。
“能被诺亚和奥特之王看中，”小金人说，“果然不同凡响。”
千树放下手臂，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你也不弱。既然这么强大，为什么不去寻找一颗能够栖息的星球？侵略他人，终会遭来反噬。”
塔尔塔洛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着等离子火花，看着这座散发着无穷光芒的能源之塔，心中翻涌着无数念头。
寻找一颗相近的星球，何其困难。光之国的条件刚好符合他族人的生存需求，刚好能够拯救那个濒临毁灭的王国。他不是没有想过别的路，只是别的路，都太远，太慢，太不确定。
而他的人民，等不起了。
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
塔尔塔洛斯收回目光，转过身去。身后，一道金色的漩涡缓缓展开，漩涡旋转着，散发出温暖而危险的光芒。
他迈步走向那道漩涡。
“下次见面，”他没有回头，只留下一个背影，“我会带着更强的力量来。到那时候，光之国，等离子火花塔，还有你。”
他停下脚步，微微侧头，侧脸在漩涡的光芒中若隐若现。
“我都会拿走。”
然后，他踏入了漩涡。
金色的光芒吞没了他，像漩涡迅速合拢，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终消失在空气中。
火花塔前恢复了平静。
风从废墟间穿过，卷起漫天的尘埃，那些尘埃在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中缓缓飘荡。
众奥缓缓分离开。
泰罗第一个开口：“那家伙……真的走了吗？”
“走了。”千树说。
“赢了？”杰克的声音里满是不确定，似乎不敢相信这场战斗就这样结束了。
千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没赢。”他说，“他也没输。”
泰罗愣了愣：“那算什么？”
千树想了想，目光投向那道漩涡消失的方向。
“平手。”他说，“或者说，他选择了撤退。”
佐菲皱起眉头，走上前来：“为什么？他明明还有余力，明明还可以继续战斗下去。”
“因为他怕。”千树说，“他怕赢不了，怕就算赢了也会损失惨重，怕奥特之王在暗处盯着，怕他的王国等不起。他怕的东西太多了。而一个人顾虑越多，也就越难赢。”
只有搏命之人，无所顾虑之人，才最恐怖。
小金人显然不是。
千树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下次见面。”他喃喃自语，“下次见面，我会变得更强。强到让你连‘试试’的念头都不敢有。”
远处的贝老黑：？
塔尔塔洛斯，你就这么跑了？
我怎么办？
你讲不讲义气啊！
我还没上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