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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了很多的烟,那晚也忽然把自己叫了上去狠狠地折腾了一顿。
折腾完了又接了一个电话,对方挂掉后,裴锦奋力地把手机扔向墙上。
但那时候我还在房间里,他在客厅。我是从门缝看到的。
如果我想像力和现实对照准确的概率足够高,我忽然在很理性地思考,裴骋忽然回国,裴锦忽然要把自己送走,是锦骋出了什么问题吗?
但于此同时我脑子里的白小人忽然跳了出来,义正言辞地谴责我:“他只是把你玩腻了想换人了,你还在给他找藉口,你贱不贱啊段许?”
黑小人:“我就爱这么想干你屁事!”
白小人:“他折磨了你十年,以前你没得选,你终于可以走了,你该去过自己的人生啊!”
黑小人:“如果这本来也是我的选择呢?”
我不明白什么叫爱,我一直觉得这个字不适用在我这种连自己人生都没得选的人身上。
爱的本质是自由,双方自由,我自由地选择爱你,我自由地爱你。
自由在这个被所谓规则束缚的世界里,早就被资本和权力支配。
我这个的身份是在权力阶级和资本交错下的晦暗产物,我表面风光,其实我只是为这朵罂粟在沼泽地里存活提供氧气。
所以我没有自由,更不配去谈论爱。
唯一在支撑我站起来的是段不许,很不公平,我把我活着的勇气和希望放在了他身上。
但我却又很自虐地害怕这朵罂粟哪天靠着二氧化碳就能存活,那我就连存在的意义都没有了。
我脑子很吵,吵得很难受,吵得我脑子里好像有无数条钢丝藤蔓缠绕在一起解不开,我头很痛,我整个人蜷缩起来,转身一头撞进了裴锦的胸膛,我不知道自己的颤抖。
裴锦好像愣了一下,他立刻将我抱着,他宽大的手掌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