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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吗？”许雾指了指灯，“人在做，天在看，你这不就是遭报应了吗？”
“沈聿言，管好你老婆，”沈泽远被噎得说不出口，就喊沈聿言的名字。
沈聿言拉住她的手，看向沈念，“我觉得她说的没毛病。”
在沈念刚要开口时，阴冷的目光扫过去，“沈念，你做的都做了什么事，需要我讲出来吗？”
沈念从未在他脸上见过那种神色，心头一震，“我、我做了什么？”
“你什么都没做，那我老婆就什么都没骂，”沈聿言操纵着轮椅，“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你还做了什么？”沈泽远压抑着怒火，看向沈念。
沈念有些胆怯，躲在孙玲身后，才支支吾吾开口，“也没做什么，就是把她的漫画书给撕碎了。”
孙玲松了口气，“不过是几本漫画书，许雾又不是小孩子，还看漫画书做什么？”
“就算她不看，那漫画书也是我老婆的私人财产，而且那些漫画书的金额，足够构成犯罪。”
“就几本破漫画书，”沈念又探出脑袋。
“那还是报警的，”沈聿言立马把手机拿出来。
沈念才不情不愿地开口，“就几百本吧。”
她当时为了在同学面前显摆，就把那些漫画书全部给撕了，但她根本就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