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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过她的脸，“你的眼里只能看着我。”
一本正经说着这样的话，让许雾实在是觉得有些滑稽。
她推开他，然后就靠在椅背上。
人的心弦一旦放松，就会很疲惫。
就在她闭上眼睛后，沈聿言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语气轻缓了许多。
“你刚才为什么难过？”
这件事堵在他胸口，实在是有些难过。
“有什么事，不能说给我听，我能帮你一起承担的。”
要如何一起承担，难道要许雾告诉他。
他们曾经有个孩子，可惜那孩子在别人的强迫下打掉了。
沈聿言，你救了别人的孩子，你却救不了我们的孩子。
她把这些告诉给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们的孩子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许雾强行压下情绪，喃喃开口，“我想我妈了，”在说完这句话后，眼泪就止不住流下来。
沈聿言侧过身，将人抱在怀里，“你要是想，明天我带你去看她。”
“天天去也可以。”
许雾没言语，只是抱着他低声啜泣着。
她的手指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将所有的委屈都投向了指尖。
沈聿言眼神一凛，却没有推开她。
任由她抱着自己。
……
“把蜂蜜水喝了，”沈聿言将蜂蜜水递给许雾。
许雾正缩在被子装睡，不想睁开眼，总觉得刚才的行为有些丢人。
沈聿言无奈轻笑，“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只好嘴对嘴喂你了。”
“我就给你三秒钟时间。”
许雾不等他数数，就赶紧坐起来，将蜂蜜水全部都喝掉了，然后又重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