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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许雾笑笑，“沈总别生气，生气就不好看了。”
“滚！”
许雾后退半步，语气慵懒，“天色不早了，沈总，留给你思考的时间，可是不多了。”
“10、9、8……”
沈聿言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毫无排列顺序的数字。
许雾试了试，果然能打开门。
“沈聿言，你这个臭脾气，还真的是一点都没改，”许雾皱眉挪到雨中，将沈聿言给重新推进来。
沈聿言抬头看她，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流下来，这生气的模样，即使过去这么多年了。
许雾还是被他给勾引了，默默地吞咽着口水。
她艰难地移开目光，暗骂自己没出息。
“你为什么非要住在这里？”沈聿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许雾甩开他的手，“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我不会给林棠任何嘲笑我的机会。”
“走了，推你去洗澡，”许雾用衣袖擦了擦他脸上的雨水，“免得你感冒了，我还得照顾你。”
“你今晚为什么会去那里？”
许雾顿时就笑了，“沈聿言，你就不能直接问我，是不是去见卫知珩。”
沈聿言沉默不语。
“我是跟苏梨去的，不知道会在哪里遇见卫知珩，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我就不知道了。”
“我没想问，”沈聿言眉头紧皱。
许雾点点头，“知道你没想问，是我自己主动说的行了吧。”
“既然我们现在在一张结婚证上，在这期间，我不会跟任何人在一起，你就放心吧。”
“那是你的事，不需要跟我解释，”沈聿言身体涌动了无法言说的燥意。
“但我想告诉你，至少在外人眼中，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我希望你能不要那么大张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