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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喜欢的女人离开了，不去追，在这里借酒消愁，一点男人的样子都没有。”
“你知道什么，”沈聿言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是她抛弃我的。”
许雾当时走得那样决绝，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更不知道许雾为什么会离开他。
让他怎么做。
林煜将衣服丢给他，“我问你，你还喜欢她吗？”
那是许雾离开四年后，再次有人问他喜不喜欢许雾，他在床上坐了良久，最后得出了自己的结论，喜欢，他从未有一天忘记许雾。
甚至比之前更喜欢许雾。
“看你的表情是喜欢她了，”林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既然喜欢，那你就去把人给追回来。”
见沈聿言愣神。
“你知道，我追了她多久吗？我追了她整整十年的时间，这十年，她有九年的时间都厌恶我。”
“你们明里暗里的嘲讽，我都是知道的。”
直到孙淼家破产，她被逼嫁给不喜欢的人，是林煜带人去抢婚，又帮她摆平了孙家的事，孙淼的目光才落在他身上。
这些事情，都是那天，林煜讲给他听的。
“你知道像你这样的大少爷，是不屑于跟我这种人为舞的，我也是很讨厌你的，我是看在你昨晚救了我夫人的份上，我才跟你说这些话的，你要是不想听，就当做是我没说吧。”
“行了，赶紧起来吧，已经做好早餐了。”
沈聿言下楼时，孙淼正在插花，见到他就笑了，脸上的笑容已经不想之前那样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