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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会怀疑，她根本没死。
按照人类的话说，祸害遗千年，那个小人类那样的“祸害”也许要遗千年。
他恬不知耻开口：“加利斯，你看看你自己，被蝼蚁影响成什么样了。”
“你要感谢我，帮你及时止损。”
对面的温润男人突然面色难看了许多，沉观复就听见他看好的接班人嗓音带着凌冽的冷意。
彻底撕破了他那层温润的伪装。
“是吗？”
裴昭凛面无表情重复着对方的话：“及时止损。”
“真是让我，好惊喜呢。”
沉观复看着光屏上的情绪占比，属于加利斯的那块检测屏幕。
他突然撩起眼皮笑了起来。
看来那个小人类是真死了。
加利斯也是真动了感情，这还是第一次能监测到加利斯的情绪。
他心里那点不悦彻底被加利斯的愤怒变成愉悦。
他最喜欢看人的愤怒、悲伤，看这群蝼蚁挣扎。
如同当初的小人类。
绝望哭着：“为什么？”
“哥哥，渊渊........”
慢慢把玩着手腕上的佛珠。
“加利斯，作为我最看好的接班人，我不是提醒过你了吗？”
“折断小鸟的翅膀，才能让她永远离不开你。”
温润男人的眼睫颤了会。
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这副神色和002居然有些相似。
想到这里，沉观复突然一顿，撩起眼皮，眼底兴味盎然。
啊，差点忘了还有002呢，他也可以更痛苦。
他能从七年的实验活着，还是因为那个小人类呢。
至于003。
也不会有好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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