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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牧深竟然同意，他随后解释，“从碰见叶静芸开始，你沈怀谦做的事儿，就都不正常了。我也不应该大惊小怪了。”
江恪大笑起来，“好了，你们别一来，就互怼。我刚弄来的好酒，尝一尝。”
三人品尝着好酒，不免就有些回忆过去。
靳牧深大概是因为被沈怀谦的评价，勾起了兴致，说起了以前。
“老沈，记得我们大学的时候，整天都在一起的时候吗？上课，运动，玩游戏……”
“嗯。”沈怀谦单单应了声。
“那时候，没想到能和你这个老小子经历这么长的时间，还能在一起……呸，是在一起创业，工作。不容易。还是得亏我能忍。”
靳牧深自己夸了自己。
江恪噗嗤笑了。
沈怀谦也跟着勾了勾嘴角，倒是没有否认。
靳牧深举杯，“这些年，你得感谢我的忍耐，不然，这公司早黄了。”
江恪举杯。
两人都看向了沈怀谦。
沈怀谦轻笑了声，三人都笑了起来。
然后举杯，碰杯。
“谢了。”
一句简单的“谢了”，没有说的多么郑重，好像不那么走心。
但是，靳牧深也只是嗤笑一声，喝尽了酒杯里的酒。
他知道沈怀谦是什么人，沈怀谦也知道他是什么人，他们彼此之间，其实都清楚，对方对自己的看法。
叶静芸说的欣赏，靳牧深不会不懂，他们心里都彼此欣赏，只不过通过女人说出来，似乎感情表达太直接，却也——让人心里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