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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向北：“没有。”
手机两端沉默了片刻，乔安有些尴尬，挂又不是，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要是不知道涂向北在自己家安装了针孔摄像头，乔安还能像以前一样自在，可她现在有些拘谨，怕自己说错话。
涂向北打破了沉默，“我也还没吃晚饭，那那你帮我点一份一样的，我过去陪你一块吃。”
“行，我点的猪脚饭，再给你点一份，”乔安说。
“好，我骑车过去。”
挂断了语音电话，乔安给叶理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涂向北要来自己家，让他随时注意监控。
涂向北先到，外卖迟了两分钟到。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饭，大圣坐在一旁，眼睛盯着桌上的食物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乔安挑了根青菜给大圣，“贪吃鬼！”
“我觉得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涂向北说。
“呃，”乔安抬头看他，“怎么不一样了？”
涂向北：“怎么说呢？感觉你没以前那么自在了？是因为我追得太紧了吗？”
乔安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想了想，说道：“我觉得我和你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因为长盛集团？”涂向北问。
“算是吧，”乔安说，“而且我一直不明白你喜欢我什么，我很普通。”
乔安说的是实话，自己和涂向北的条件天差地别，他有什么理由喜欢自己？自己身上有什么是他想得到的？
他安装针孔摄像头偷窥自己的动机，或许就藏在里面。
涂向北暂停了动作，认真地看着乔安，“我说了你能不生气吗？”
“难道我像你的前女友？白月光？”乔安猜测道。
“不是，”涂向北说，“我之前没谈过恋爱，我喜欢你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