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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冲洗得干干净净。
等到把他搓洗干净，扶玉想自己游会儿水，于是打发他上岸：“去岸上把头发晾干。”
萧策川不想这么快上岸，跟她商量：“你教我凫水吧。”
“你想学？”
萧策川用力点头。
“行。”扶玉本着多学点本事总没坏处的心思，让萧策川把双臂搭在自己肩上，带着他去深水区游了一圈。
萧策川一开始有些紧张，攥在她肩上的手抓握得很紧。
但发现扶玉的水性足够带着他浮起来，灵活游过深水区时，他慢慢放松下来，感受着水流漫过肩背带来的温热包裹感。
游了一圈回到浅水区，扶玉找了一块水深到萧策川腰部的区域，开始教他闭气和漂浮。
她先示范了一遍，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水里，整个人放松，身体自然就浮了起来。
萧策川学着她的样子，吸了口气往水里一趴，结果一紧张，手脚全乱了，身体直往下沉。
他慌得手脚并用在水里胡乱扑腾，溅起一大片水花。
扶玉赶紧伸手去捞他，不料被他一把抓住，整个人像只受惊的猴子一样挂在她身上，双腿紧紧缠住她的腰，死活不松手。
“咳咳咳……”
扶玉被他缠得动弹不得，为了不被他带到水里去，赶忙用双手托住他，本想安抚他几句，忽然感觉小腹抵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浑身一僵，嘴角抽了抽。
萧策川还在咳，模样狼狈，但缠在她腰上的力道一点没松，那处更是气势汹汹地贴着她。
“……”扶玉面无表情道，“你呛水呛得挺精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