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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越吃两人越是吃惊。
吃惊于林九的知识储备和商业眼光。
忽然，余晚晴的手机响了起来。
余晚晴不好意思的对着林九笑了笑，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
打完电话回来，钱卫国问道：“怎么了？”
余晚晴笑道：“没事儿，极光视频新出了个综艺，是个男团选秀节目，热度很高，星芒这边水星情报局停播，综艺板块暂时没有能够对标的综艺。”
钱卫国点了点头，这确实不算什么大事儿。
“不行就多花点钱去买，总有好综艺的！咱家不怕花钱！”
余多多抬起头若有所思，忽然看向林九，问道：“林哥，你会做综艺吗？”
余晚晴笑骂道：“多多！别闹，小林是影视导演，拍影视剧和拍综艺是两码事儿！”
余多多不服道：“林哥会的可多了！反正你们也要花钱买综艺，这个钱让别人挣还不如让我们公司挣！”
林九听到挣钱，眼睛一亮。
综艺，他会啊！
不是，是他看过啊！
“综艺我当然会做！”
“看吧！我就说林哥肯定会！”
余多多得意的冲着余晚晴挑了挑眉。
……
与此同时，甘小明正冒着寒风在书店门口排队买书。
虽然林九在微博上说这本书没有签名，并且强烈建议大家不要买。
但是网友们就是叛逆！
你越说不让买，我越要买！
甘小明就是其中之一。
但他不单单是因为叛逆，更是因为那场作协的文学论坛直播他看了。
他对这本能够让一众作协作家看完都哑口无言的小说很感兴趣。
但可惜直播根本不能把屏幕上的小字展现出来。
到现在他也只知道这本小说名叫《活着》。
这是一本光听名字就让人感觉十分有深度的小说。
但具体内容，他们完全不知道。
也许这本小说的内容他并不喜欢看，买书的钱可能就浪费了。
但他完全不在乎，因为他把那本签名版的《鬼吹灯之精绝古城》以两千元的价格卖出去了。
毕竟他只是个牛马，还是温饱更重要！
两千块钱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然后他又买了一套《鬼吹灯》作为收藏。
牛马收藏什么签名版！普通版的就很好了！
而这本《活着》定价才25元，对于那两千块来说，不过是洒洒水啦！
就算是内容不好看，他也就当是支持林九了，算是感谢他让自己赚了一千多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