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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好了准备吗?我不会给你任何提示。不过作为我们的后代,我想你也应该不会需要。”
“很久以前,有一只老鹰出生在鸡笼里。它不知道自己是一只老鹰,只知道自己和周围的鸡一样,啄米、刨土,在狭小的笼中踱步。笼子并不高,它偶尔扑腾几下翅膀,撞到了顶棚,便又落了下来。那些鸡对它说:‘别费劲了,笼子就是天,天就是笼子。’
它信了。
直到有一天,一只老鹰从笼顶掠过,影子投下来,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笼中的老鹰抬起头,胸口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它不知道那叫渴望,也不知道那叫不甘。
夜里,它问笼中的一只老鸡:“外面是什么?”
老鸡回答它:“是危险。”
老又问:“那笼子里是什么?”
老鸡说:“是安稳。”
老鹰听了老鸡的话,没有再说话,陷入了思考。
但从那天起,它每天用喙啄着竹笼子外的锁上门的那根竹条,那些鸡笑话它:‘你啄不断的,这是我们命。’
这根竹条关住了它们,它们从未想过试着用自己的喙去啄开,那不过是一根竹条罢了。老鹰没有搭理它们,只是一下一下地啄,日复一日,从未中断。
终于有一天,竹条被啄断了。
它推开了关着它们的笼门,钻了出去,站在笼外。风很大,天很高。它张开翅膀,却发现自己不会飞。它摔在草地上,摔了很多次,那些鸡们围在笼子里看着它,嘲笑道:‘看吧,这就是不安分的下场。’
翅膀本就是为天空而生的,只是它被闲置得太久,忘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老鹰还是不停地摔倒,摔到羽毛凌乱,爪子被磨破。直到有一天,它成功了——风托住了它的肩膀,老鹰飞了起来。
它飞过田野,飞过河流,飞过村庄,它看见有的笼子里关着许多动物,也有的笼子里关着和它一样的老鹰,它们都在啄着那根关着它们的竹条。有的没有放弃,一直在啄;有的啄了一下,发现没有成功,便放弃了。
飞了很久很久,老鹰终于感到了疲惫。它落在一座山顶上,遇见了另一只从笼中逃出的老鹰。它们相视一眼,觉得对方都很理解自己,明白彼此是对方的知音。于是它们结伴飞行,赶走了凶恶的猛兽,替被期付的弱小赶走了强大的猛禽。
后来,它们有了后代,那只老鹰对着它们的孩子们说:‘你们要记住三件事。’
‘第一,天空是广阔无垠的,我们无法得到它,但我们可以征服它,我们的翅膀,就是征服天空的有力武器。’
‘第二,没有哪只鸟天生就该待在笼子里,笼子可以提供安稳,却也是囚牢。它困住了我们,让我们无法飞翔,无法挣脱命运。’
‘第三,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幸被捉进了笼子,也不要放弃,不要甘于现状。用我们的喙去啄破竹条,用爪子去撕烂那些竹条,用翅膀去撞开门,就算是撞出了血,也不能放弃。’
它的孩子们问它:‘如果我们撞不开呢?’
老鹰回答道:‘那就撞到死,宁愿为了追求打破命运而死,也不愿意像那些鸡一样,甘愿困在那一亩三分地里。那不是我们老鹰。’
弗洛拉静静地看完了这个故事,心中忽然掀起一阵难以平复的波澜。
他明白了,这是弥赛亚虫后跨越了千百年的时光,想要告诉他的思想;这也是锦官芙蓉和所有反叛军们,一直都在拼死追求的思想。
弗洛拉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指,在屏幕上郑重地写下了那三个正确的答案:
自由,平等,反抗。
弥赛亚虫后的出身并不好,在那个嫡庶血统论至上的时代,他是由一位高贵的雄虫阁下外出时,与一位低贱的雌奴一夜晴后生下的后代,纵使他的精神力再强大,纵使他的实力不逊色于那些最强大的军雌,然而他的血统和出身却注定了他无法有更大的发挥,让他只能永远碌碌无为地活着。
但弥赛亚虫后不甘心于此。
他不停地学习着,不放过任何一丝机会,他想要打破自己身上注定的命运,也想拯救千千万万和他一样被困在笼中的雄虫。
终于,他等到了那个时机。
虫族爆发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内乱,一部分虫族想要割裂出去,建立一个名叫“联邦”的国度;而剩下的虫族则为了维护他们享受了很久的利益,继续坚守着皇室制。
严重的内乱让许多底层的虫族子民有了翻身的机会,其中最有希望脱颖而出的,就是希尔特虫帝,他带着无数军雌,打赢了很多次敌对分裂势力的战争。
这位希尔特虫帝极其看不起雄虫,认为雄虫不过是依附着雌虫而活的菟丝花,但弥赛亚虫后却偏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并且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是物理意义上的耳光。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耳光,却让希尔特虫帝甘愿向弥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