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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压低声音道：“你方才那最后一剑……我都没看清。你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冷月站在不远处，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银灰色的眼眸中分明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亮光。楚梦瑶攥着碧绿珠子的手也松了下来，如同终于放下一块压在心头许久的石头。
李寒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她们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穿过人群，朝广场边缘走去。夜霜华从高台上飞掠而下，落在他身侧，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关切：“灵力消耗了多少？“
“七成。“李寒山如实道，“但经脉没有受损，休养几天就能恢复。“
夜霜华微微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跟在他身边，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那些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群，朝着南麓的方向走去。
晨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广场的青石地面上拖曳成两道并肩而行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