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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声控灯在头顶闪了两下才亮起来。楼梯是水泥的，扶手已经生锈了。
沈清洛走在前面，浅蓝色的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荡，脚踩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看起来青春灵动。
完全不像位大学老师，反倒像个还没毕业的女大学生。
走到三楼转角时，沈清洛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何欢差点撞上她。
“高洋。”
“嗯？”
“你身上为什么有女士香水味？”
沈清洛语气平静，但目光像一把小刀，在他脸上慢慢划过。
何欢心里咯噔一下。
江晚晴车里的YSL香气非常浓郁，他在车里坐了三十分钟，难免沾染上不少香水味。
“我姐的。”何欢面不改色道，“我刚从她家过来。”
沈清洛盯着他看了两秒，转过头继续上楼，语气淡淡的：“哦，你们姐弟两关系真好。”
何欢跟在后面，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五楼走廊尽头，沈清洛掏出钥匙开门，回头冲他笑了一下：“我家有点小，别嫌弃。”
何欢跟着她进门。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户型，面积虽然不大，但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茶几上摆着一盘刚切好的菠萝和一本《高等数学》。
书封上写着一个名字——梁见微。
“我住左边这间。”沈清洛解释道，“我还有一个室友，她逛街去了，估计晚上才回来。”
何欢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坐下。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江晚晴发来的消息。
[江晚晴：安全到家了吗？]
[何欢：到了。]
[江晚晴：等大哥走了，我再联系你。]
[何欢：好。]
看来“大哥体验卡”进入技能冷却期了。
何欢把手机收起来，抬头看见沈清洛端着两杯水从厨房出来，目光在他手机屏幕上停了一下。
“谁的消息？”
“我姐。”何欢接过水杯，“她问我到家没有。”
沈清洛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自己那杯水抿了一口，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姐叫什么名字？”
“江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