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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兵，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小瓶药，递过去：“治伤的，别硬撑。”
张砚山愣了一下，接过，没说话，闷头往自己肩上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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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古楼，顶楼之下。
几乎就在截住追兵的同一刻，张麒麟把王胖子带到了一处背风、机关封死的石龛旁。
“你在这儿等着。”他道。
“你真要一个人上去？”胖子攥着工兵铲，还是不放心，“那顶楼，万一——”
“商量好的。”张麒麟看着他，“顶楼是张家的地方，只有族长能进。我得上去，把该想起来的，都想起来。”
“你守在这儿，别乱走，等沈知珩他们回来，等救援的人到。”
胖子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重重点头：“行，你去吧。胖爷我在这儿，谁来都不好使。”
他顿了顿，又道：“那丹药，你可别忘了吃。”
张麒麟伸手，摸了摸怀里那枚固魂丹，点头：“忘不了。”
他转身，循着通往顶楼的阶梯，一级一级往上走。
阶梯盘旋，越往上越静，最后连脚步声都被厚重的石壁吞没。顶楼是一座圆形的石厅，正中是一座青石台，穹顶之上，刻满了张家的图腾和密密麻麻、看不懂的纹路。
张麒麟走到青石台前，坐下。
他闭上眼，伸手，按在石台的图腾上。
下一刻，无数记忆，像决了堤的潮水，铺天盖地地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