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月光下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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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深蓝色丝绒，缓缓覆盖了诺丁城。白日的喧嚣渐渐沉寂，只剩下零星灯火和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客栈的屋顶，瓦片还残留着白日阳光的余温，坐在这里，可以避开街面的嘈杂，将大半个城池的静谧夜景收入眼底。
    小舞抱着膝盖，坐在林夜身边，下巴搁在膝盖上，望着天边那轮渐渐清晰起来的皎洁明月。月光如水，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平日里活泼灵动的她，此刻显得异常安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
    林夜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陪着她坐着。他能感觉到，小舞似乎有心事。是因为白天逛街时那个“野狼帮”混混的骚扰？还是因为即将离开熟悉的诺丁城，对未知旅程的一丝不安？又或者……是想起了她的“故乡”？
    晚风轻柔地拂过，带来远处不知名花草的淡淡香气。
    “林夜哥哥，”良久，小舞轻轻开口，声音带着点飘忽，“你说，月亮上真的住着人吗？”
    林夜侧头看她，月光下，她的眼眸格外清亮，映着月辉，像两颗纯净的宝石。他心中微动，想起了关于小舞身份的“先知”。他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舒缓的语调，开始讲述一个故事：
    “在很多很多年前，据说月亮上，住着一位非常美丽的兔子仙女。”
    小舞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一些，好奇地转向林夜：“兔子……仙女？”
    “嗯。”林夜点头，目光也投向那轮明月，仿佛在追溯古老的传说，“她有着雪白的皮毛，红宝石般的眼睛，住在用月桂和琉璃筑成的宫殿里。她心地善良，掌管着月亮的阴晴圆缺，用月光滋养着大地上的万物。”
    小舞听得入了神，不自觉地靠林夜更近了一些。
    林夜继续讲述，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柔：“但是，月亮上很冷清，只有一只终年砍伐月桂树的吴刚，和一只捣药的玉兔陪着她。她有时候，会觉得很孤单，会想念曾经生活过的、充满生机的大森林。”
    小舞的呼吸微微一顿，眼神闪烁了一下。
    “后来呢？”她轻声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后来啊，”林夜顿了顿，看向小舞，目光深邃，“据说，她因为太思念故乡，偷偷下凡来到了人间，化身成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想体验人间的温暖和热闹。”
    小舞猛地抬起头，直视着林夜的眼睛，心跳莫名加速。林夜哥哥的故事……为什么感觉那么熟悉？就好像在说她一样！是巧合吗？还是……
    林夜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依旧温和地笑着，抬手，轻轻拂开她被风吹到脸颊的一缕发丝：“这个化身成人的兔子仙女，在人间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事，也遇到了……想要保护她的人。”
    他的动作自然而又亲昵，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让小舞的脸颊微微发热。她看着林夜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总是平静深邃的眼眸，此刻在月光下，仿佛蕴含着某种她看不太懂，却又让她无比安心的力量。
    “那……那个人，会一直保护她吗？”小舞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像是在确认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林夜收回了手，转而郑重地看向天上的月亮，语气变得无比认真和坚定，仿佛在立下一个永恒的誓言：
    “会。”
    一个字，清晰，有力，不容置疑。
    他重新看向小舞，目光灼灼，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烙印进她的心里：“不管她是谁，来自哪里，曾经是什么身份。只要她在我身边，只要我还是林夜，我就会用尽一切去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永远。”
    这不是甜言蜜语，而是如同磐石般的承诺。带着少年独有的锐气和一往无前的决心。
    夜风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小舞呆呆地看着林夜，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酸涩涩，又涌起巨大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她心底那一丝因为身份秘密而产生的不安和彷徨。眼眶不受控制地湿润了，月光下，泛起晶莹的水光。
    他知道了？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还是……这只是他无意中讲出的一个美丽故事，恰好触动了自己的心弦？
    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做出了承诺。“永远”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有着让人无法怀疑的重量。
    “林夜哥哥……”小舞的声音带着哽咽，她猛地扑进林夜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而平稳的心跳，闷闷地说：“你说话要算话！永远都要保护我！”
    少女的馨香和依赖感扑面而来。林夜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手臂轻轻环住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
    “嗯，说话算话。”他低声回应，如同最郑重的契约。
    两人相拥坐在屋顶，月光将他们依偎的身影拉长，仿佛要融进这无边的夜色里。远处传来打更人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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