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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我这是在干嘛。”
“就算要闻，也得当着她的面闻不是。”
“偷偷的闻，多掉价。”
李枕看了看手上的绯色肚兜：“不过——”
“话又说回来了。”
“这玩意拿到后世，必然是价值连城的国宝级的古董。”
“这种级别的宝物，鉴定一下真伪还是要的。”
“不细细品鉴一下，怎么知道这是褒姒身上穿的那件。”
“相信只有心里肮脏的人，才会觉得我现在的行为是猥琐。”
“懂行的，一般都能一眼看出，我这是在鉴定真伪。”
李枕轻轻一挥手，手中绯红的肚兜，连同玄纱长裙、凤冠、步摇、耳珰、珠链、素白的寝衣、素白色的胫衣......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不见。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镐京虢国公府，内院。
“什么？！”
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几乎掀翻了屋顶。
虢石父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死死盯着面前跪着的内务管事。
“你再说一遍！什么东西失窃了？！”
内务管事面色惨白地跪在地上，伏地不起，颤声道：
“回......回禀主君，王......王后娘娘昨日穿的那套玄纱长裙、凤冠、步摇、耳珰......”
“以及娘娘回宫后换下的寝衣、肚兜、胫衣......”
“还......还有大王昨日穿的那套冕服，连同冕冠、蔽膝、组佩......”
“全.......全都不见了。”
“什么？！”虢石父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天子冕服！
王后衣物！
这可是镐京，是大周王畿！
竟然有人敢偷天子的冕服和王后的衣物！
“谁干的？！”
他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
“是......是......”
内务管事哆哆嗦嗦，不敢言语。
“说！”
虢石父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
“是......是王后娘娘身边的贴身侍女......还有宫门值守的寺人......”
“都......都是我......我们的人。”
“他们招供说......说是受了......受了女公子的指使......”
内务管事终于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虢石父闻言一怔：“女公子？姝儿？”
府中如今能够被内务管事称为女公子的，也就只有他的嫡孙女，姬姝了。
她才十三岁，让人偷那些东西做什么。
难不成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内务管事赶忙道：“不......不是，是......是李夫人......”
虢石父闻言，只觉得天旋地转。
“宁儿？”
那个孽障！
他怎么会生出这么个胆大包天的女儿！
“备车！”
虢石父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去李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