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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殷蒙一样，出尔反尔。
“别傻乐了，开始吧，你要找什么东西？”
哦，尸体，她要找尸体，差点忘掉了。
上次在上官府看过尸体，回提刑司又看过一次，确认过尸体的根基消息，自从拿到了徐莫庭的画以后，可以确认许多东西上次得出的论断都是不对的。
她想再来看一次，至少想再来确认一次，那两具女尸的特征。
十二具骨头，除了上官府许账房的被家人领回，另有十一具。
骆扶雪翻看了十一具尸体，很后锁定此中两具，目光专一的样子，乃至让许舒生出几分莫名的钦佩来。
“这两幅骨头有什么不同？”
“女人的。”
许舒骇怪：“你如何分辨出来的？”
“骨头。男性骨盆外形狭窄而高，骨盆壁肥厚、毛糙，骨质较重，骨盆上口呈心脏形，前后局促，盆腔既狭且深，呈漏斗状，骨盆下口狭窄，耻骨联合狭长而高，耻骨弓角度较小，闭孔长椭圆形，髋臼较大。女性骨盆外形广大且矮，骨盆壁滑腻、菲薄，骨质较轻，骨盆上口呈圆形或椭圆形，前后宽敞，盆腔既宽而浅，呈圆桶状，骨盆下口广大，耻骨联合宽短而低，富裕弹性，耻骨弓角度比较大，闭孔近似三角形，髋臼较小。”
这对许舒来说，恍如果天书。
她自小熟读四书五经，宇宙奇书可谓看遍，却是不晓得，另有如此的学识。
她竟也很敢乐趣，顺着骆扶雪的话，一个个骨架比拟过去，很后得出论断，骆扶雪筛选出来的两具尸骸果然和别的剩下九具不一样。
“骆扶雪，你很是仵作？”
“这还能有真假，否则我这么说吧，如假包换，你帮个忙，帮我把两具尸骸，从里面搬出来。”
鲜少有人，能驱使许舒，她对这太过猎奇，毫不牵强为骆扶雪所趋势。
尸体搬了出来，接触下，有些粉化了。
这些尸骸，在暗道之中太久了，乃至于这些年来，都能留存无缺。
可一旦取出，露出在了空气之中，尸骸未免便开始风化摧毁。
封存在棺椁之中，风华的不算厉害，掉了很多粉末，沾了一手，许舒有些不舒适，骆扶雪却毫不隐讳的摸上骨头。
“你还会摸骨了？”
“那是神棍的本领，我可不会，我只是在用手测量这两个女人身前形体特征。”
她用手比了一番。
“这个女人，身高应该和我一样，上身长下身子，两条腿有是非，左小腿骨头比右小腿短一点，骨头上没有任何缝隙和裂缝，应该是生成便是是非腿。”
“这都行？”
“一个女人，很高挑，并且双腿苗条，从颅骨和身子的比例来看，很大约是个九头身美女。”
“什么是九头身美女？”
“便是身高是九个脸那麽长。”
“我听着，如何也没以为有多美，反倒有点独特呢。”
“呵呵，那你自己便很独特了。”
许舒崎岖打量了一番自己：“你的好处，我是九头身美女了。”
“差很少吧，肉眼判断。——这个女人很高啊，从身高看，比我高一个头，并且是在暗道的很里面发现的，大约哪幅画便是从她身上取下来的。”
“女人长的过高了，也欠悦目。”
“秦小七高吗？”
骆扶雪倏地问了这一句，许舒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回：“和你一样吧。”
“瘸子？”
“不瘸啊，五官正直，身子窈窕，否则皇帝哥哥也看不上她。——你问这个干什么？”
“瞎问问，以为能迷惑皇上的女人，大约也是九头身美女。”
骆扶雪随口应付。
内心却另作了想法。
因此，这两具女尸，从特征上来看，和秦小七无关。
大约，这幅画徐莫庭是从尸体上拿下来的，是她多想了。
女尸是在很后被发现的，应该是一路被人护送进去的。
那高个后代人，是谁？
并且这堆人里，如何会有一个人，身上带着哪幅画的。
谜团好像完全无法解开。
其实女尸的身高体貌，上次也大致推断过一回。
今日带许舒再来确认一回，完皆破除了这两个女人是秦小七的大约。
秦小七真相死是活。
现在这桩案子的动手点，准确来说仅有两个。
一个是哪幅和皇上以及秦小七相关的话。
另有一个，便是哪幅画的作画日期以后到现在，二十年间的提刑司大约京兆府接办过的人口失踪案。
第一个的话，目前来说骆扶雪还不想公开。
第二个，得去趟提刑司。
“姑姑，这里没事了，再带你去个风趣的地方怎样？”
“还能被这风趣？”许舒半带讽刺，却藏不住自己的兴致盎然，“莫非要去乱葬岗挖坟了？”
“挖坟不去，也是去看尸体。”
“还看啊，骆扶雪，你便不怕做噩梦。”
“早也做习惯了。”
刚进法医学院，面临浸泡着福尔马林的尸体，第一堂剖解课，她虽然比同窗冷静多了，当天夜晚谁做噩梦谁晓得。
那天以后，连着几天她都梦到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破裂的尸体，从一开始的惊怖逃跑，到很后梦着梦着，她开始在梦里上手剖解尸体，的确早便习惯了。
尸体不可能怕，可骇的是生产这些尸体的人。
骆扶雪带了许舒，进了提刑司。
不幸的刘先生，几天没见，瘦了一大圈，人也老大了许多。
大约是家里的事儿，熬煎的他颇为头疼。
十多年前，他便一小仵作，也没的时机见宫里的大人物。
骆扶雪带这许舒来，他自是不曾见过，以为许舒是骆扶雪新的婢女，并没把稳。
“骆扶雪，您如何来了。”
“来和刘先生谈谈那十二具尸骸的案子。”
“那案子，骆扶雪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