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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零看着惧先生，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跟你是一边的？”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是你自己跑过来，凑到我耳边嘀嘀咕咕，说了白浪一大堆事。
我听着，没打断你，这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
你就非要自作多情，觉得我是答应了你什么？”
这下，惧先生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丁同、赵红兵、王卫国也立刻跟上补刀。
“活该。告密的时候想什么来着？”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还想着看白浪怎么死，现在自己先躺地上了。”
白浪等其他人说完了，才慢慢开口：“其实话说回来，我还是得谢谢你。”
他蹲下来，跟惧先生平视，“如果不是你跑去找零告密，我还不能这么快就跟他达成合作。
之后我收集签名的进度，应该会加快不少。
你这一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惧先生的脸从红涨到紫，又从紫涨到白。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喉咙一甜，嘴角突然涌出一股暗红色的液体。
惧先生居然被气吐血了。
零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血，甚至感觉有些嫌弃，往旁边让了半步。
惧先生的眼睛还是死死瞪着零。
可他嘴角挂着血，脸上涨得紫里透青，那吃人的劲儿已经比刚才弱了大半，反倒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之后硬撑出来的架势。
惧先生不愿意再受这份侮辱了，身体猛地一缩。
跟上次逃跑的时候一摸一样，他像是被从身体里面抽掉了一截，硬生生从根茎的缝隙里挤了出去。
只不过这次缩得比上次更狠，整个人只剩下一半大小，从根须里滚出来。
惧先生在地上翻了两圈，连滚带爬地朝走廊尽头跑去。
跑得比前两次都快，连头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