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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李震忽然浑身一震，想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可能性。
不会吧？
胆子……这么大？
但思前想后，结合韩飞的表情动作，李震越琢磨越觉得有可能，连咽了好几口唾沫，满脸都是惊骇。
这天底下，本来就没有这个韩疯子不敢干的事！
金殿上，他敢骂皇帝！
地方官那里，他敢公然索贿！
家里的丫鬟出了点事，他敢纠集几万百姓冲击皇城！
与这些相比，跟这些一心想要考取功名，踏上青云路的考生收点费用，那算个什么！
好家伙！
老夫还真以为，你是个一心只为百姓，不谋私利的直臣呢！
合着所有的铺垫，都在这儿等着呢？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李震越琢磨越觉得对劲，一切的逻辑都通了。
跟考生收钱，果然是好主意啊！
现在这几百举子，哪个想在会试里考个好名次？
哪个不想攀附上主考官韩飞这座靠山？
虽然他们家中可能也并非豪富，很多都是寒门，但寒门不等于贫民，如果真的是家里都揭不开锅了，说实话也没条件供子弟读书！
能读书，本身就不可能是最穷的那一类。
这些人……就算有一半能榨到油水，每人收一大笔孝敬的银子，加在一起，就算凑不够五十万两，那也是解决了一半的问题！
剩下的，谁知道这韩飞还有什么诡异的主意！
怪不得你敢立军令状！
怪不得你天天不着急！
这算盘珠子，都崩到这些未来的进士脸上了？
我说怎么阅卷都不着急，大白天的跑来跟一众举子套近乎……
大明首次恩科。
你就敢把进士的名额，拿来换银子？
普天之下，也只有你韩疯子能干出这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