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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共秋被他说得彻底没了脾气。
但拍卖会上那些东西虽然品阶不高，却胜在新奇，他多看了两眼之后，叶凛川还是开口叫价了。
而且每一次开口都是一块极品灵石，不管拍品底价多少，也不管那东西到底值不值。
只要谢共秋多看一眼，他就拍。
拍回来有没有用不重要，先拿到手里再说。
“一块极品灵石。”
“六号包厢的贵客出价一块极品灵石！”
“一块极品灵石。”
“又是六号包厢的贵客！”
“一块极品灵石。”
“成交！”
到了后来，只要六号包厢传出声音，场中便是一片死寂。
一块极品灵石至少能够兑换上万上品灵石，而且有价无市。
拿一块极品灵石来买这些中低阶拍品，和拿金砖砸核桃没有任何区别。
谁还敢跟？又有谁跟得起？
不少人气得暗骂，觉得六号包厢的人纯粹是在任性妄为。
更多的人则在等着看笑话，叫价容易，拿出灵石可没那么容易。
极品灵石又不是路边随处可见的石头，六号包厢的人一口气拍下这么多东西，他们倒要看看，最后要如何收场。
台上的拍卖师却笑得愈发温柔。
极品灵石！这些可全都是她的业绩！
她干了这行这么久，还没有收到过极品灵石呢！
到了后来，她每拿出一件拍品，介绍时都下意识地朝六号包厢看去，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此物虽只是三品法器，但造型精巧，炼制手法也颇为特殊，尤其适合收藏...”
“一块极品灵石。”叶凛川道。
“成交！”
谢共秋按住额角，“叶凛川，够了。”
叶凛川转过头，认真道，“可是你方才多看了它两眼，说明你很喜欢。”
“我只是随便看看。”
“那也可以买回来再看呀。”
谢共秋竟一时无法反驳，他阻止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最后索性随叶凛川去了。
反正叶凛川那一整枚储物戒的灵石，就算真将整场拍卖会的东西全买下来也花不了多少。
估计整体算下来还没有他之前随手送出去的一件饰品贵。
等到结算时，六号包厢真的用极品灵石结算的消息传出去后，整个拍卖场彻底沸腾了。
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一个个没了声音。
消息很快惊动了金华阳，他几乎是立刻赶到六号包厢，“凌之，你......”
谢共秋一脸疲惫地摊了摊手，“叶凛川拍的。”
金华阳瞪着他，“他胡来，你就由着他？”
谢共秋又捏了捏眉心，不然呢？他能怎么办？
灵石是叶凛川的，人家爱怎么花便怎么花。
他拦也拦过，劝也劝过，叶凛川压根不听。
谢共秋透过包厢的窗户看了一眼下方，场中的气氛看似热烈，暗地里却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已经盯上了他们。
他当机立断开口，“我们立刻出城。”
金华阳神色一凛，“现在？”
“现在。”谢共秋点头，“今日的动静闹得太大，再不走，等拍卖会结束就走不了了。”
金华阳沉默下来，这件事的确已经超出了他能够控制的范围。
盯上六号包厢的，不只是前来参加拍卖会的宾客，还有百花镇的各大世家。
甚至连金家的长老，得知有人一口气拿出这么多极品灵石，也未必会善罢甘休。
估计已经在筹谋了。
他很快作出决定，“好。”
叶凛川听见两人低声交谈，立刻转过头来。
“你们在商量什么？”
他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皱着眉挤进二人中间，强行将他们分开，“谢郎君，你离他远一些。”
说完，他又警惕地瞪着金华阳，“还有你，不许靠谢郎君这么近！”
金华阳原本还有些担心眼下的局势，闻言却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挑了挑眉，“叶公子，你知道我与凌之认识多久了吗？”
叶凛川立刻挡在谢共秋身前，将人严严实实地藏到自己身后，“我不想知道！”
金华阳慢悠悠地展开折扇，笑得意味深长，“我与凌之相识多年，该做的不该做的，可都做过了。”
叶凛川怔住，他盯着金华阳看了好一会儿，神色逐渐凝重。
“该做的不该做的事都是什么？”
金华阳唇角微扬，正准备说话，便听叶凛川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们去杀人放火之后又去乐善好施了？”
金华阳脸上的笑意僵住，“你是这么理解的？”
叶凛川瞪着他，“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
“行了。”谢共秋忍无可忍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