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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故过来。”
周放和张宇成关系还可以,闻言道:“不给!你把人家哥俩拆了干嘛。”
张宇成啧了一声:“他俩一队还打什么。”他又问,“小梁?来不来?反正你俩得来一个。”
梁轶免还没出声,秦故先道:“小梁也是你叫的?”
张宇成装傻道:“啊那不然,小免?”
秦故:“神经病,叫全名。”
张宇成:“人自己都没急,你急啥。”
张宇成和秦故一起看向梁轶免,梁轶免顿了顿:“叫全名。”
闹腾了几句,最后秦故还是去了八班的队,梁轶免留在自己班里。这种随便组的局都没谁说非得打哪个位置,大概分了分,梁轶免被分到小前锋的位置,秦故也在对面打前锋。
开赛跳球。
跳高是梁轶免的绝对舒适区,他和张宇成双双起跳,手一拨,球朝周放飞去。
战局很快混乱了起来。
对面的中锋人壮打得也野,上来就盖了俩帽。梁轶免和他打过几次球,印象里球技不错,不过球风很野,有时候激动了会犯规,不过都是无意的碰撞,大家也都不往心里去。据说祖籍北方,因为唯爱吃馒头,人称馒头哥。
梁轶免在外线和内线之间切换,他打得随意,有发泄的意思在,信手投球,时中时不中,梁轶免也不在意。他喜欢这种心无旁骛奔跑、争夺的感觉。
梁轶免唯一注意的是,秦故同样打前锋,但抢篮板的时候不多,大部分交给了馒头哥和张宇成,秦故更多是在跑位。梁轶免作为抢篮板的主力,一次都没和秦故碰上。
梁轶免确定秦故今天打得有点收着。梁轶免有些憋闷,但强迫自己关注战况。
他们班的后卫投了个三分,梁轶免看他出手的样子就感觉希望不大,马上往篮下跑位。这次秦故位置太好了,不抢篮板天理难容,秦故先一步卡位,左手锁住梁轶免,随即背身屈膝,两人下肢力量对抗,胳膊达架身体碰撞,彼此都用了十分力气。
汗水与肌肉对抗,像火在烧。
梁轶免无法突破,眼看这次是抢不过了,秦故却突然松了力道。梁轶免马上挤开他拿到球,快速跳投,球正入篮筐的瞬间,梁轶免含怒瞪了秦故一眼。
之后梁轶免球打得很冲。他跟馒头哥暴一起去了,馒头哥盯死了梁轶免,两个人篮下对抗。这是分胜负的最后一球,梁轶免沉肩做了个假动作,快速变向,馒头哥被他骗了重心,然而或许是急了,一肘子捣在梁轶免身上。
“哎!”梁轶免没出声,秦故已经替他喊了出来。
馒头哥马上举起双手:“不好意思,我急了。”
梁轶免:“没事。”
他罚球,得分获胜。跟队友简单招呼了一下,其他人走的走散的散,还有的约着一起吃饭,梁轶免没去。他一个人站在球场边喝水,秦故终于过来了。
“刚刚那一下疼么?”秦故问。
梁轶免:“就蹭了一下,已经没事了。”
秦故视线落在他脖颈处:“你脖子红了。一大片。”
梁轶免扯了扯衣服:“我过敏。”
梁轶免喝完整瓶水,一下下地捏着空塑料瓶,把心里的火压住了,才道:“秦故,我不需要你让。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说过我能处理好,你不用事事都觉得需要照顾我,尤其不需要让我。”
秦故理亏:“我不是……故意的。”
秦故承认自己球打得不太专心,他总是忍不住关注梁轶免。但反正也不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比赛,平时也影响不了什么。只是跟梁轶免近身对抗的那次属实太离谱,梁轶免会生气也正常。
梁轶免把瓶子捏得嘎吱一下:“你是说你是不小心放的水?”
秦故沉默,过了会才说:“我走神了。”
“……打着篮球走神?”
秦故掐了掐鼻梁。他不想说得太明白,太不合适,但梁轶免在生气边缘,秦故也见不得梁轶免生气。
梁轶免张了张嘴,秦故却突然握住了梁轶免的右手臂,梁轶免不由得一怔,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