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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已经迟了。
话已经说出去了。
黎笙闻言也是愣了一下，抬眸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
羽宸玑见她应下耳根微微发热，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朝指挥舱走去。
步伐依然沉稳。
只是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
黎笙洗澡是洗的很舒服。
但羽宸玑是累得够呛。
战舰上水资源紧张，没办法一次性供应那么多水。
他只能一趟一趟往返于房间和取水口之间，来回跑了七八趟，才把浴缸填了个七七八八。
黎笙洗完，穿着浴袍走出来，一边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抬眸看向桌前那道身影。
羽宸玑正襟危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几份星图，手里攥着笔，眉心微蹙，还在研究明天的战略部署。
“我留了一桶干净的水，你也去洗洗。”
羽宸玑听见声音下意识抬头，目光在她沾着水汽的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别开眼，“不用，我……”
“去洗。”黎笙打断他，“你和我待在同一个房间里，我不想闻到你身上的汗味。”
羽宸玑沉默了一瞬，他放下笔，站起身，步伐略显僵硬地朝浴室走去。
浴室的磨砂门在他身后合上，随即传来哗哗的水声。
黎笙则坐在他刚刚的位置上，拿起羽宸玑刚才研究的那几份星图，纸张上布满了他的笔迹。
字迹工整，条理清晰，每一笔都写得端端正正。
黎笙微微扬眉。
——倒是和他这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