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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
结果，真有了。
他一把搂住谢砚，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
谢砚自己也愣了一下。
这就……助攻到手了？
他在心里咂了咂嘴。
这尼玛……要是跟核槽里的SP卡卡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是不信的。
一个卡面里的卡卡，让他提前读懂了卡卡的跑位；一个活生生的卡卡，恰好出现在那个位置。
这球，是两个“卡卡”，一前一后，喂出来的。
他忽然对这赛季多了几分底气……
他好像真的可以激活卡卡。
皇家社会门线上，布拉沃撑着膝盖，望着门里还在打转的皮球，懊恼地捶了一下手套。
他被算计了。
而在替补席上，华安盯着那个被队友围住的10号，眼神又亮了几分。
这不就是闲庭信步、游刃有余嘛！
……
“球进了！”
程越激动地喊，“卡卡！来自谢砚的助攻！”
“这个转身是假的，传球才是真的！”
巩学文乐了，“谢砚一个转身虚晃，把皇家社会三个后卫，全给晃了！”
“而卡卡的穿云箭，布拉沃能做的，只有目送。”
弹幕——
【华国德比第一球，俩字：漂亮！】
【砚宝助攻，卡卡进球，这饼……卡卡会吃！】
【谢砚转身：你以为我要过，其实我要传】
【这就是双前腰的化学反应吗？】
【华安在替补席，直接看呆了】
【卡卡和砚宝，这配合天衣无缝】
……
场边，穆里尼奥的心情，舒坦了。
他没有像身边的助教们那样跳起来，只是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嘴角，不易察觉地扬了一下。
他的猜想，果然是对的。
谢砚和卡卡之间，是真的有化学反应。
他在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嗯……
对的。
以后就这么用卡卡，把他和谢砚绑在一块儿用。